贾瑾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探子继续道:“就在朝中商议封地的时候,突然爆出了一件大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大皇子的接生稳婆,被二皇子的人找到了。那稳婆说……说大皇子本是女子,并非男儿身。”
贾瑾心头猛地一沉。他最担心的事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“随后有人提出要验明正身……”
探子道:“大殿下自然拒绝,说这是无端的猜忌,岂能受此羞辱?可二皇子不依不饶,大殿下在朝堂上殴打了二皇子,说自己若为女子,那二殿下岂不是连女子都不如?被太上皇下令禁足在府中,不得外出。”
“而且……大皇子府上空出现了不少鹰隼,咱们的信鸽根本飞不进去。属下无法与殿下取得联系,只能先回来复命。”
贾瑾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,心中翻江倒海。
妈的。
皇上早不昏迷,晚不昏迷,偏偏在这个时候昏迷。
这一下,所有局面都陷入了被动。
自己可是大皇子的铁杆支持者,新皇若是登基,自己这个“大皇子党”还能有好果子吃?
正思忖间,城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!”
又一个亲卫跑上来,面色紧张:“大人!城外来了天使,说有圣旨到!”
贾瑾心头一凛。
圣旨?这个时候?
他快步走下城楼,脑中飞速转动。朝廷的博弈,看来已经有结果了。
而且这个结果,多半对他不利。
香案摆好,贾瑾率众将跪伏在地。
一个面白无须、身穿蟒袍的太监从门外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,一个个趾高气扬。
那太监手中捧着一卷明黄圣旨,扫了一眼跪伏的众人,尖着嗓子道:“浙直总督贾瑾,接旨!”
贾瑾叩首:“臣贾瑾,恭迎圣旨!”
太监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:
“奉天承运太上皇制曰:
国家懋赏酬功,必崇爵号;武臣宣力,尤重褒嘉。
尔原征虏伯、奉天翊卫宣力武臣、镇国将军、柱国贾瑾,世笃忠贞,夙承勋荫。朕昔赐蟒衣、玉带、白金,以旌尔劳。
后总督浙直军务,运筹决胜,躬率将士,荡平倭寇,海隅清晏,东南底定,厥功甚伟。
兹特晋封尔为镇海侯,世袭罔替。
加功臣号奉天翊运推诚宣力武臣,升武散阶为特进荣禄大夫,勋左柱国,加授太子太保,掌前军都督府事,食禄一千五百石。
仍赐蟒衣二袭、玉带一条、诰命二道、白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