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周虎策马过来,抱拳禀报:“大人,岸上残敌已全部斩杀,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”
贾瑾点了点头,翻身上马,目光望向远处那一字排开的盐场,沉声道:“走,把这些苍牙众占领的盐场通通拿回来。若有倭寇残留,全部斩杀,不必留情。”
“诺!”
三千玄甲军跟在贾瑾身后,浩浩荡荡,沿着海岸线向北推进。
第一站,吕四场。
此前情报显示,苍牙众此次南下,共占据了通州盐运分司所属的十座盐场。分别是:
吕四场、余东场、余中场、余西场、金沙场、西亭场、石港场、丰利场、马塘场、掘港场。
其中苍牙众的主力主要盘踞在吕四场,这里靠近海边,船队停泊方便,是他们的老巢。
如今吕四场已被贾瑾攻破,苍牙众的主力被打残,其余九座盐场想来也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,不足为惧。
大军行至吕四场,已是傍晚时分。
盐场的大门早已被炮火轰开,木栅栏东倒西歪,营房也被烧了大半,一片狼藉。
几个幸存的灶户蹲在墙角,瑟瑟发抖,见官军来了,也不知是敌是友,吓得直往后退。
贾瑾翻身下马,大步走进盐场。
说是盐场,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寨子。外围是晒盐的盐田,一格格方池连成一片,白花花的盐粒在夕阳下泛着光。
里面是灶户们居住的棚屋、仓库,还有几个蓄卤的水池。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味道,混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周虎带人将盐场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,很快便押着一群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人来到贾瑾面前。
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足有百余人,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直视。
“大人,这些都是盐场里被倭寇关押的劳工。”
周虎禀报道:“有的是附近的灶户,有的是被倭寇从外地掳来的,还有几个是落难的商船船员。倭寇逼他们日夜不停地晒盐、熬盐,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。”
贾瑾看着这群人,沉默了片刻,挥了挥手:“给他们每人发几两银子,盐场的工人让他们留下来继续干活。盐场不能停,朝廷的盐税还指着这些盐呢。”
周虎领命,从军需中支取了一些银两,按人头分发下去。
那些劳工接过银子,先是不敢相信,待确认是真银之后,一个个激动得跪地磕头,感激涕零。
贾瑾正要转身离开,忽然听见营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军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