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让开!本官乃朝廷命官!你们这些丘八也敢拦我?”
“说了不许进就是不许进!再往前一步,休怪我不客气!”
贾瑾皱了皱眉,扬声道:“外面何事喧哗?”
一个亲卫快步跑进来,抱拳禀报:“回大人,门外来了几个人,领头的一个自称是吕四盐场的盐大使,说是要带人来收回盐场。兄弟们拦着不让进,他们就在门口闹。”
贾瑾闻言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
好啊。自己在前线拼死拼活,好不容易把倭寇赶走,这群狗官就来摘桃子了。
“来人。”贾瑾淡淡道,“把他们给我提溜进来。”
“诺!”
几个亲卫领命而去。不多时,营门外便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喊声,伴随着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。片刻后,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被亲卫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进来,一脚踹在膝弯上,噗通噗通跪了一地。
“大人冤枉啊!大人冤枉啊!”为首的那个官员连忙往前爬了两步,磕头如捣蒜,肥硕的身子趴在地上,官帽都歪了。
贾瑾低头看去。
此人四十来岁,身材肥胖,圆脸大耳,穿着一件绿色的官袍,胸前补子上绣着一只黄鹂鸟——是八品文官的标志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差役,穿着杂色短褂,腰间挎着腰刀,此刻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,哆哆嗦嗦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你是何人?”贾瑾靠在椅背上,淡淡问道。
那官员连忙道:“回、回大人的话,下官是吕四盐场的盐大使,姓周,名德茂。这些盐场本是下官的辖地,前些时日被倭寇占了去,下官便回城中召集差役,打算击杀倭寇。今日听闻官军大胜,倭寇溃逃,下官便带着人赶来,想尽快接手盐场,恢复生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