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地侧身闪避,可那道乌光还是擦着他的胸口飞过——不偏不倚,正好掠过他方才被剑气撕裂的伤口!
“嗤!”
长枪的边缘擦过皮肉,将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撕开,而且裂得更深、更宽!
鲜血如同泉涌,喷溅而出,石川苍牙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,险些栽倒。
而那柄长枪气势不减,继续朝船尾飞去,直奔那面高悬在桅杆上的苍牙众战旗!
“噗嗤!”
长枪精准地贯穿了旗帜的正中央,将那面黑色的战旗钉在桅杆上。
“咔嚓!”
紧接着,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。桅杆在长枪的巨力冲击下,竟从中间生生折断!
旗帜连同半截桅杆轰然砸落,重重摔在甲板上,溅起一片木屑。
那面绣着血色獠牙的黑旗,曾经在海上来去如风、令无数商船闻风丧胆的苍牙众战旗,此刻躺在甲板上,沾满了灰尘和鲜血,再也不能迎风飘扬。
“啊啊啊!”
石川苍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,也不知是因为伤口剧痛,还是因为旗帜被斩落的屈辱。
贾瑾站在码头上,望着那面落下的旗帜,冷冷道:“苍牙众的时代,结束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转身面对码头。
身后,三千玄甲铁骑已如潮水般涌至。马蹄声如雷鸣,铁甲铿锵,长矛如林。
码头上残余的苍牙众见主将弃他们而去,早已军心涣散,此刻又被玄甲军团团围住,退路全无,一个个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。
“所有倭寇!”贾瑾的声音冰冷如铁,一字一句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:“一个不留。”
“诺!”
三千玄甲军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。
他们催动战马,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,朝残余的倭寇碾压而去。
苍牙众虽凶悍,可方才那一战,精锐主力已随石川苍牙登船逃走,留在岸上的不过是些老弱残兵和受伤之人,哪里是玄甲军的对手?
倭寇的武士刀砍在玄甲军的铁甲上,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。
而玄甲军的长矛刺出,刀锋挥过,倭寇便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。人马皆披重甲,冲锋起来势不可挡,倭寇被撞得人仰马翻,躲闪不及的,甚至直接被铁蹄踏成肉泥。
惨叫、哀嚎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却没有任何作用。
玄甲军从码头这头杀到那头,又调转马头杀回来。
往复三次,岸上的千余苍牙众便被屠戮殆尽。鲜血染红了码头,流入海中,将附近的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