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大王。”
“蓝田大营里,出了个奇人。”
“医道上的奇才。”
夏无且布满皱纹的脸上泛起光彩,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。
见他这般神情,嬴政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。
不止是他。
殿上群臣也都纷纷侧目。
谁不认识这位老者呢?大秦首席御医,医术冠绝天下的夏无且。
能被他称为“医道奇才”
的,绝非寻常之辈。
“夏太医,莫非您老又收了一位天赋卓绝的**?”
尉缭在一旁含笑问道。
“非是老夫的**,而是军中自行涌现的一位医才。”
夏无且转头答道,眼中仍带着笑意。
“夏卿,你且细细说来,究竟是何等人物,竟能让你特意上朝奏报。”
嬴政含笑催促。
他早已看出,此刻的夏无且情绪高昂,绝非平常。
“大王。”
“空口无凭。”
“这是老臣在蓝田大营整理记录的伤兵存活数目。”
夏无且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,躬身呈上。
侍立在嬴政身侧的赵高立即步**阶,恭敬地接过竹简,转呈至王案之前。
嬴政带着探究之意展开竹简,目光扫过其上字迹。
片刻之后。
他的神情微微一动,流露出些许讶异……
***
短暂的寂静笼罩着大殿。
嬴政将竹简缓缓卷起。
“夏卿。”
“这奏报中所载,确凿无误?”
他合上竹简,语气转为肃然。
“此报由老臣的门生陈夫子亲自核实拟定,绝无虚言。”
“缝合法与淬火消毒法确有奇效。”
“陈夫子以三百重伤兵士为据,其中二百七十五人得以存活,不治者仅二十五人。”
“更难得的是,存活者皆未染上七日风。”
“这在此前,几乎是不可能之事。”
夏无且言辞郑重,苍老的脸上却仍掩不住振奋之色。
于医者而言,能习得更高明的医术已是幸事,若能以此救治更多性命,更是莫大的欣慰。
七日风。
自古便是难解之疾,几乎无方可防。
如今,竟有了遏制之法。
缝合法堪称止血奇术,能使大出血的伤兵迅速止血,再辅以药剂,效果尤为显著。
听到此处,殿中群臣顿时明了——为何这位几乎从不涉足朝会的夏无且,今日会突然出现在此。
对于大秦军中而言,这确是一桩天大的事。
每逢战事激烈,伤兵损耗便是心头之痛。
这些兵卒皆是大秦精锐,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