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壮汉一跃而起,抄起扁担锄头,直扑城门守卫,当场扭打成一团。
林虎见势不妙,立马甩手派个亲兵飞奔应天大营求援。
他扯开嗓子吼:“住手!不准伤人!全都退后!”
慌乱中的守卫听见号令,齐刷刷收刃回鞘,踉跄着往后撤步。
可这哪够?
不溅点血,怎能把火引旺?怎能让朝廷低头认账?
方才那个颧骨高耸、眼神贼亮的男人眼珠一转,忽见人群里缩着个面黄肌瘦的庄稼汉,立刻伸手揪住衣领,猛地往前一搡——正撞上守卫斜举的长枪尖!
“噗!”一声闷响,枪尖从后背穿入,前胸透出,血顺着枪杆哗啦淌下。
那刺穿皮肉的钝响,震得四周人手一僵,纷纷扭头张望。
可当他们看清那汉子双手死死攥着染血的枪杆,胸口还在抽搐时——
满脑子只剩一个字:怒!
守卫吓得松手倒退,嘴唇发白,声音打颤:“是他自己撞上来的!真不是我捅的!”
谁信?谁肯信?
顷刻间,火药桶彻底炸了。百姓抡起镰刀钉耙,守卫哪怕披甲戴盔,也架不住上百人疯狗似的围攻。
局面彻底失控,林虎连喊三声都压不住阵脚。
此时,皇宫太极殿内,朱棣正端坐龙椅,听百官奏事。
昨夜送走朱高爔等人后,他反复推演过新策——国库枯竭如沙漏,此法确是眼下最利、最狠的一招。
照他估算,入冬前,朱高爔必挥师北垡,首当其冲,便是屡犯边关的鞑靼与瓦剌。
至于曲阜孔家?早被唾沫星子淹得抬不起头,也该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