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人齐声发难,看你这赵王怎么下台?
朱高燧目光一扫,寒如冰刃。
手腕猛地一翻,刀光乍起,血线喷溅——
阚泽右臂齐肘而断,断口处白骨森然,他整个人瘫跪在地,抱着树桩杀猪般嚎叫。
“进去搜。”
朱高燧甩刀,血珠甩成一线,刀归鞘时发出清越一声铮鸣。
他抬眼环视众人,声音不高,却压得满院鸦雀无声:
“诸位,配合查验,活命;再闹,他就是下场。”
小国的虚架子,在刀口前脆得像张薄纸。
有了阚泽这颗血淋淋的脑袋镇场,余下使臣再不敢吭声,一个个垂首缩肩,任人搜身。
锦衣卫从阚泽房里拖出个昏死的女人,细眉凤眼,分明是个汉家姑娘。
朱高燧瞳孔一缩,顿时明白他为何死守房门——
原来早把人掳来藏匿,生怕露馅。
“押入天牢,重枷伺候。”
……
朱高爔立于城楼最高处,俯瞰整座应天城。
夜风掠过他衣角,气息却愈发沉郁暴烈,仿佛地底熔岩已顶至岩壳,只待一击崩裂。
玄卫疾步来报,声音短促如鼓点:
“报!城西兰坊,七百四十一户,无异!”
“报!城南万民街,八百九十一户,无异!”
“报!城东白象街,六百五十七户,无异!”
一条条“无异常”,像冰锥扎进耳膜。
朱高爔脸色越来越沉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废物!全是饭桶!
朱高燧和朱高煦也赶到了城楼。
一个刚从国宾馆出来,一个刚踏出大臣府邸门槛。
瞾儿依旧杳无音信,倒顺藤摸出一堆腌臜事。
朱高燧绷着脸,下颌线绷得像刀锋。
“老四,我跟老二那边都踩遍了犄角旮旯,一无所获。禁军也把应天城翻了个底朝天,连老鼠洞都掏了三遍,还是没影儿。”朱高爔仰着头,眼皮都没掀,可天边滚来的闷雷一声比一声沉,震得檐角铜铃嗡嗡直颤。
忽地,一名亲兵快步上前,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格外刺耳。
他双手捧着一封素笺,纸角微卷,似被汗浸过。
“燕王爷,方才城东‘栖云栈’的掌柜亲自送来的,托末将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。”
朱高爔倏然睁眼——那目光如淬冰的刀锋,寒光迸射,亲兵膝盖一软,几乎当场跪倒。
他一把抽过信封,指尖只轻轻一划,火漆应声而裂。
信纸上墨迹凌厉,力透纸背:
“你女儿在我手里,应天城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