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侯爷之女都无人相救,她一个边陲小吏的女儿,还有谁会踏进这扇门?
……
赵王府。
汉王朱高煦、赵王朱高燧都在。
兄弟俩坐在正厅,你一杯、我一盏,酒意渐浓。
上回生死一线之后,朱高煦像是变了个人,
近来常登赵王府门,拉着弟弟叙旧谈心,话里话外透着几分久违的热络。
朱高燧虽觉突兀,却也不好推拒,只得陪着饮、陪着笑。
几巡酒下肚,两人脸颊泛红,眼神已带三分迷离。
忽听门外靴声急促,两名锦衣卫疾步闯入,扑通跪在堂前。
“王爷,属下有急事禀报!”
朱高燧脸色一沉,手中酒杯“啪”地拍在案上,酒液四溅:
“瞎了?没见本王正陪汉王喝酒么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咬牙硬着头皮接话:
“回王爷,纪纲回来了!刚在闹市当街抓走一名女子!”
朱高燧正要为朱高煦斟酒的手一顿,眉头倏然拧紧。
纪纲怎会突然返京?
这几月他不在,锦衣卫大小事务全由自己代管。
他这一回来,兵符印信、侦缉大权,怕是要一分不少收回去。
锦衣卫虽琐事缠身,却是实打实的利刃。
眼下边关无战事,老爷子早把他们兄弟的兵权尽数收回。
若再丢了锦衣卫,手里真就只剩空名号了。
得设法攥紧这把刀,绝不能松手。
“知道了。纪纲回来,随他去。”他挥挥手,语气轻描淡写。
那锦衣卫迟疑片刻,终于又开口:“王爷,那女子被拖走时,一路嘶喊一个名字——朱高爔。属下揣测,她极可能与燕王殿下有关。”
朱姓虽广,但“高爔”二字并用者寥寥无几。
尤其“燕王”这个封号,乃高皇帝亲赐,天下仅此一人。
僭越者,斩立决。
一听牵扯燕王,朱高煦与朱高燧目光齐刷刷一凛,锐如刀锋。
“那女子长什么模样?”
地上那人略一回想,答道:
“回王爷,容貌出众,穿戴华贵,不像应天本地人;说话带着云南口音,字字清晰。”
云南口音?
应天距云南千里之遥,而老四——确是刚从云南回京不久。
八九不离十,是他在那边结识的女子。
朱高燧侧过脸,看向朱高煦:
“二哥,我记得,你跟纪纲素来交情不浅?”
朱高煦摇头。
“那都是陈年旧账了,当年纪纲刚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,干的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