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被捕人员,移交国安单独关押。不经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接触!”
“另外——”陆振华看了赵卫国一眼,“赵卫国,那个秦朗,你亲自审。用最快的速度,把他嘴撬开。”
赵卫国挺直腰杆:“明白!”
命令下达后,整个京城的军事机器开始高速运转。
装甲车在午夜的长安街上隆隆驶过,军用卡车封锁了所有出城的公路和桥梁。
铁路、航空、水运,全部启动战时管控。
没有卫戍区司令部签发的特别通行证,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京城。
街面上,军车的灯光照亮了每一条胡同和巷子。
武装巡逻队踏着整齐的脚步声,从东城走到西城,从前门走到后海。
整座京城,在深秋的夜色里,进入了一种紧绷到极点的戒严状态。
而在这片肃杀之下,真正的猎杀行动,正在无声无息地展开。
陆则琛没有回家。
他直接从晚宴现场赶到了特情处的地下办公室,召集了所有在岗人员。
“今晚的刺杀,不是偶发事件。”陆则琛的声音冷硬如铁,
“他们敢在三百多人的晚宴上动手,说明他们已经收到了风声,知道我们在布网。”
“名单上那些人,从现在开始,监控力度翻倍。我要知道他们今晚十点以后的每一个电话,每一条讯息,每一次出门。”
“尤其是贺鸿志和张建业。”
“这两个人但凡有任何异动——立刻上报!”
一群特情处的军官领命散去,整个办公室只剩下陆则琛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张铺着京城地图的桌子前,看着那些被红笔圈出的密密麻麻的点。
今晚的刺杀,让他前所未有地清楚了一件事——
敌人,已经不打算再藏了。
他们选择了最直接、最暴力的方式,试图在暗处解决沈清月。
而张振国的警告——“有人会死”——竟然成了真。
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,死的人,就是沈清月。
陆则琛的手按在地图上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紧。
不能再让她冒险了。
下一次,他未必来得及。
而此时的沈清月,正坐在从京都饭店返回陆家老宅的红旗轿车后座上。
车窗外是流动的灯火和巡逻的军车。
王正国的加强排,四辆军用吉普,前后左右将这辆红旗轿车围得水泄不通。
沈清月没有看窗外,她的手里,紧紧攥着秦朗交给她的那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