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毙了你!”
“是!”王正国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,立正敬礼,不敢有半点含糊。
沈清月看着陆老爷子调兵遣将,雷厉风行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
但她很快就把这股暖意按了下去。
因为老爷子的做法,和她的计划,有冲突。
“爷爷。”沈清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全城戒严可以,搜查也可以。但有一件事,必须注意。”
陆振华正在对着几个将官发号施令,听到这话,偏过头来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搜查的范围和力度,要有控制。不能惊动名单上那些人。”
陆振华皱起眉头。
沈清月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只有老爷子一个人能听见。
“爷爷,那份名单上有军委的人,有总参的人,有卫生部和公安系统的人。全城戒严的消息一出去,这些人第一反应就是销毁证据、切断联系。到时候,我们打的就是空气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陆振华的声音也压了下来。
“明紧暗松。”沈清月说出了四个字,“表面上大张旗鼓地搜查,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。让所有人都以为,我们是在追查今晚的刺杀事件。”
“但实际上——”
沈清月的目光投向被便衣押在角落里的秦朗。
“真正的重心,放在他身上。”
陆振华顺着沈清月的目光看过去,看到了那个下巴脱臼、满脸是血的男人。
“这个人是什么来头?”
“残月的人。”沈清月简短地回答,“级别不低。他是替一个叫张建业的人来赴宴的。张建业是协平医院的院长,也是残月在京城医疗系统里的核心棋子。”
“他来赴宴的时候,手上带着张振国的东西。”
陆振华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老爷子在军政两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这点信息量,已经足够他嗅到其中的凶险。
“你是说,这个秦朗,是连接张振国和残月的中间人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沈清月点头,“但也有另一种可能——他就是残月派来监视张振国的看守。张振国叛逃后,他们需要有人来善后。”
“不管是哪一种,这个人嘴里的东西,比外面满街跑的那些小鱼小虾,值钱一万倍。”
陆振华沉默了片刻,然后做出了决定。
“好。按你说的办。”
老爷子转身,重新面对一众将官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调整命令!”
“城门封锁照旧,但搜查行动的重点,放在今晚慈善晚宴相关的安保漏洞上。对外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