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苏念,穿着白连衣裙,站在老槐树下,笑容温柔恬静。
妈妈……
这张照片,张振国保存了多少年?
他为什么要通过秦朗转交?
他所说的“不要破解”,到底是善意的警告,还是另一个陷阱?
沈清月把照片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她知道,从今晚开始,京城的棋盘上,所有的棋子都在加速移动。
留给她的时间,不多了。
轿车驶入陆家大院的铁门时,沈清月睁开眼睛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分列两旁。
雷鸣正站在台阶上,满脸焦急地等着。
沈清月下了车,雷鸣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。
“清月!你没事吧?我听说晚宴上有人行刺——”
“我没事,雷哥。”沈清月拍了拍雷鸣的胳膊,快步往里走。
“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!”
“去把顾言叫来。”沈清月推开厢房的门,语速极快,“我需要他帮我查一样东西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秦朗。”沈清月坐在书桌前,拿出那张照片,平放在桌面上,
“这个人的真实身份。不是他今晚在晚宴上用的那个名字,而是他在残月组织里的代号、级别,以及……他和张振国之间的真实关系。”
雷鸣愣了一下:“你怀疑张教授和刺杀有关?”
“我不怀疑。”沈清月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母亲的脸上,声音很轻,
“我只是需要确认,张振国留下的那些线索里,到底哪些是真话,哪些是谎话。”
“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容不得半点判断失误。”
雷鸣看着沈清月那张在灯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,咬了咬牙,转身就往外跑。
沈清月一个人坐在书桌前,把那张照片翻了过来。
照片背面,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迹。
字迹模糊,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。
沈清月凑近台灯,眯起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。
她的呼吸,骤然停了半拍。
那行字是——
“清月,翻开你妈妈笔记的第37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