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说别的,您好歹也给加点。”
何雨生都懵了。
敢提两千五的人这么没想象力吗,怎么看出一根手指等于一百的。
他尝试着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戴老板依旧摇头,四下观望一番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至少这个数,否则我不卖了!”
何雨生摇头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我只有这么多钱了!再多一分我也不要!”
戴老板咬牙切齿。
“那您至少再加三十斤粗粮粮票!”
“成交!”何雨生爽快答应。
要两千五的东西三百块买下。
恍惚间他似乎找到了买东西的诀窍。
“把东西给我吧,我给你拿钱!”
戴老板迟疑的把小包递给他。
何雨生顺手塞进绿挎包。
“走吧,跟我走!”
戴老板目瞪口呆。
“你还没给我钱呢!”
“不是说了吗,跟我走,咱们去银行!
这么多钱我怎么能带在身上呢?”
银行里,何雨生利落取出三百块,出门递给戴老板。
接着他又拿出那一摞票证,从里面数出三十块钱粮票同样递给他。
戴老板看着何雨生手里的票证和存折,心跳的厉害。
何雨生横他一眼。
“别动歪心思,上次有人动歪心思,腿都被掐折了。”
戴老板赶忙否认。
“没、没,我没动歪心思。
我家世代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诚信值千金。
京城这些买卖,但凡干起来的都讲究这个。”
何雨生把剩余票证放好,存折也插回衣兜。
“但愿如此吧!”
俩人拱手告辞,何雨生推着自行车刚走几步,戴老板又追了上来。
“那个……同志,我想问问。
你刚才竖起一根手指,意思是不是一千?”
何雨生否认。
“不是一千,我傻啊,花一千买个不能吃不能喝的摆设?
就是一百,我想花一百!”
拱手告辞,跨上自行车回厂。
戴老板身后喃喃自语。
“是一百吗?为啥我感觉是一千?”
厂里一派繁忙景象,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的干活。
就算不忙的人都在假装忙。
比如保卫科,组织的巡逻队巡逻的比狗都勤。
何雨生回厂办溜达一圈。
看秦淮茹正在忙着给下属开会,他便溜到画室。
泡了壶茶喝了几口,躺在躺椅上,盖好毯子补觉。
窗外阳光明亮刺眼,他毫不在乎,就那样顶着阳光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