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睡醒起来吃饭。
秦淮茹一旁唠叨,“今儿牛大胆过来送鸡蛋,跟我说上面过来查账,要求养殖场那边不准帮私人代养了。
大胆问咱们放在他那里的十只鸡怎么办?”
何雨生咬了口馒头咽下,又嚼了几口白菜。
“还能咋办?就两条路可以走,要么杀了吃肉,要么送回村里。”
秦淮茹道,“咱们自己养不行吗?
秀英姐告诉我,现在上面适当放宽了私人养殖的限制。
之前是杜绝一切私营,现在是每户可以养两只鸡。
咱家算一户,干爹干妈家算一户,柱子家算一户,咱们至少能养六只鸡。”
“媳妇儿,养鸡也费粮食,而且还得自己伺候,挺麻烦的!”
“我不怕麻烦,以前在秦家村的时候,我天天喂鸡喂鸭早习惯了。”
“可鸡喜欢乱叫,我现在缺觉,你就忍心看着我晚上睡得晚,早上还得被吵醒?”
秦淮茹捶了何雨生胳膊一下。
“为啥睡得晚自己没数吗?”
随即叹息一声。
“那还是算了吧,你本来就缺觉。
就是那么多的鸡,全都杀了有点可惜。”
何雨生又吃几口菜,抬起头,试探说道,“要不然……”
秦淮茹醒悟,眼睛亮亮的接话。
“送干爹干妈那儿?”
两口子举起手掌对拍一下。
“正好干爹退休,老两口在家大眼瞪小眼,养养鸡省的无聊!”
“人老了觉轻,不怕鸡吵。”
“老两口窝在家里整天不动弹,养养鸡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两口子会心一笑,觉得自己真是大好人。
鸡的问题解决了,淮茹又问起何雨生去出版社的收获。
何雨生神神秘秘道,“先不告诉你,晚上给你惊喜。”
秦淮茹白他一眼。
“你啊,天天有惊喜!”
她摸了摸肚子。
“惊喜有啥用呢,我现在可补偿不了你!”
何雨生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,喝了口小茶水。
“补偿不了就欠着呗!
多攒点,等咱家小四出生,你一块补给我。”
中午只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,时间到了,秦淮茹带着饭盒走了。
淮茹走后,何雨生画了张静物画。
斯米尔诺夫来访,央求何雨生多卖点药给他。
何雨生也是无语,据说苏联那边政治斗争很凶,搞私营的被整得极惨。
但是斯米尔诺夫两口子好像从没受过影响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何雨生也清楚,和老毛子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