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榆钱淘洗干净,掺进白面,撒上少许盐和胡椒粉调成面糊,上锅摊成薄饼。
恰逢秦美茹归家,径直走进厨房搭手帮忙。
姐夫与小姨子配合默契,没多久就烙好了一大摞薄饼。
调好酸醋蘸汁,又烧了一锅黄瓜鸡蛋汤,他喊来何雨水和孩子们,一家人围坐吃饭。
两人正吃着呢,傻柱跟秦淮茹回来,一屁股坐在桌前。
“累死我了!”傻柱嚷嚷道。
“几千人吃饭,单单蒸窝头就得蒸几万斤,就算从车间调来上百人帮忙,照样忙不开。
早上四点起床,晚上七点回家,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!”
“大锅饭估计快调整了!
我刚才路过街道,看见那边炼钢的土钢炉全都扒了。
咱们厂子规划有序,虽说食堂干活累点,好歹没乱套。
听说纺织厂那边闹得厉害,工人都闹起事了,新上任的厂长直接被工人抬着扔进了沟里。”
秦淮茹端起碗喝了半碗汤,又咬了一大口榆钱饼。
她吃出别样滋味,连忙低头细看。
“这是榆钱饼?哪来的榆钱?”
“贾张氏给的,是小槐花几个孩子上山撸的,送了咱家半袋子,够吃两顿。
今晚烙饼吃,剩下的明早拿来熬粥。”
秦淮茹笑了:“想不到这么早就沾未来儿媳妇的光了。”
秦美茹咽下嘴里的饼子,伸手轻轻拍了下六斤的脑袋。
“就知道吃!你瞅瞅你铁蛋哥多厉害,刚上小学,媳妇都提前定下了!”
六斤梗着脖子不服气。
“我也有!将来我要娶易家珍!”
易家珍,就是以前的易真真。
易中海添了儿子后,特意给闺女改了大名。
如今一双儿女,女儿叫家珍、儿子叫家宝,真真只留作小名。
傻柱听了六斤这话,抬手给了他一个脖溜。
“瞎想什么呢?人家真真心里只有你铁蛋哥!咱做人得有志气,不捡别人现成的,以后自己好好找!”
何雨生听得一阵无语。
“我说兄弟,什么叫捡别人现成的?这话可千万别乱说!
这话要是让一大爷听见,保准得跟你拼命!”
秦淮茹笑着接话:“真真可是一大爷的心头肉。依我看,院里这些小子谁都别惦记,人家多半谁也看不上。”
秦美茹撇撇嘴:“就是个体弱多病的小药罐子,也就一大爷当成宝贝。”
她又摸了摸六斤的脑袋。
“六斤听话,以后咱娶外院的姑娘。
供销社柳如烟家的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