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画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,而是紧扣时代主旋律,全心全意歌颂社会主义建设事业。
春日风光烂漫,街巷春意盎然。
这日何雨生下班刚回大院,刚踏进院门,就被守在院里的贾张氏径直拦住。
贾张氏快步上前,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布袋子。
何雨生微微一愣,看着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,疑惑开口:
“贾大妈,您这给我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好东西,榆钱儿、槐花,是几个孩子撸的,你拿回去吃吧!”
何雨生掂了掂手里的布袋子,榆钱软嫩的触感透过粗布传过来,还带着一股子青涩的甜香。
榆钱儿可是老北京人的心头好。
做法也简单,洗净了拌上棒子面,上屉一蒸,就是地道的“榆钱饭”。
出锅后浇上醋蒜汁,清淡爽口。
如果剁碎掺进玉米面里贴饼子,或是加鸡蛋、虾皮做馅儿包团子,又是别样风味。
家境稍宽裕的人家,还会拿它熬粥,粥快熬好时撒上一把,颜色碧绿,香甜可口。
这东西放一夜就会发蔫,口感大打折扣。
必须当天采摘当天吃,讲究一个“鲜”字。
何雨生连忙道谢。
粮食紧俏的年月,虽说还没到啃榆树皮的地步,但一到开春,榆钱、槐花、知了猴这类能入口的时令吃食,向来一露面就被搜罗干净。
槐花几个孩子能摘出富余的榆钱分给邻里,着实费了不少功夫。
贾张氏摆摆手:“都是自家人,用不着客套。
孩子们摘得多,方才已经给老太太送了一筐。
用完记得把袋子还给我就行。”
何雨生回到屋里倒出榆钱,随即把布袋送还给贾张氏。
没多久铁蛋推门回来,一头栽在炕上,一动不肯动弹。
“怎么了?累着了?”何雨生坐在一旁翻着书问道。
早前已经停了铁蛋的武术课业。
大跃进时期,家家户户人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贺连奎年岁偏大,平日里吃食简陋、操劳过重,白天要上工地参加劳动,夜里还要抽时间教铁蛋练功读书,身体实在扛不住。
何雨生不忍心强人所难。
加之铁蛋如今懂事不少,平日里很少在外闲逛惹事。
在大辣椒与贺连奎的指点下,武术功底十分扎实;还读完了《庄子》《孟子》,文化课底子也不差。
往后修行全靠自身打磨,孩子平日里还要上学。
斟酌再三,何雨生便和贺连奎商议,暂时停下了每日固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