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勇正靠着树蔫蔫坐着,听见了何雨生的声音。
他抬起头,瞧见那张笑呵呵的脸。
“不了,我还得执勤,不能跟你一桌吃饭。”
“你任务不就是保我平安?
这饭馆人杂三教九流都有,我这张嘴爱贫,保不齐得罪人挨揍。
你跟着进屋贴身守着我,不算违规。”
说完直接拉着赵勇走进馆子。
赵勇说啥也不肯进包厢,只肯待在大厅之内。
何雨生给他单独点了俩菜,又端上八个白面馒头。
“不够吃就喊我,我上楼陪老婆孩子吃饭去。”
望着满满当当的饭菜馒头,赵勇肚子饿得直咕咕叫。
“这顿饭算我欠你的,之后我肯定还你!”
何雨生摆摆手往楼上走。
“我们来自五湖四海,为了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。
都踏马革命同志,没必要这么生分。”
包厢里饭菜早就摆齐了。
“咋不动筷子?”
“等你呢,一家之主没坐下,我们哪好先吃。”
何雨生落座,夹了块白肉塞进小六的嘴,给自己倒了一小盅酒。
“我可不敢称一家之主。
你多厉害啊,义务劳动,都有小伙子主动搭话打听底细。”
秦淮茹正给铁蛋、钢蛋夹菜,听言筷子顿了一下。
她搂着铁蛋肩膀,笑得身子直晃。
“大儿子你瞅瞅,你爹这是吃醋啦。”
何雨生一口闷了盅里的酒,故意绷着脸。
“秦淮茹,看我吃醋你挺开心是吧?”
秦淮茹乐得不行,瞅着他佯装赌气的样子,笑得前俯后仰。
三个孩子年纪小,压根不懂两口子打什么哑谜,一脸懵。
“吃醋有啥好笑的?莫名奇妙!”
秦淮茹看了眼关严实的房门,伸手挽住何雨生的胳膊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说:
“别闹别扭啦,我从头到脚都是你的人,这辈子铁定跟着你。”
胳膊贴着她软软的身子,何雨生心里热乎乎。
“那下辈子呢?”
“下辈子我当男的你当女的,我照顾你!”
“想得美,还想压到我头上,不管哪辈子都得我当男的!”
“好好好,你当男的行了吧!”
秦淮茹晃了晃他的胳膊。
何雨生假装消气。
“这还差不多,往后不许跟陌生人说话,不许对陌生人笑,单独待一块儿不能超三秒钟。”
秦淮茹笑出眼泪。
“行,我都听你的。开会办公除外,要不然开会哪次都不止三分钟。”
其实何雨生本来就是故意装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