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老妻过日子,来点小拌嘴打趣,最能添情趣。
一番逗趣下来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,脸蛋红红的,这顿饭吃得格外舒心。
吃完饭已是下午四点多。
一家人步行回四合院,进屋累得不行,上炕倒头就睡。
睡到天色大黑,何雨生被饿醒了,睁开眼,只觉两腿发胀,浑身肌肉酸痛。
这是长期不干体力活,猛然一干留下的后遗症。
秦淮茹看他醒了,拿着一瓶药酒,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一大爷送来的,说你醒了之后肯定身上疼,让我给你涂涂。”
何雨生笑了笑,“一大爷心还挺细!媳妇,有吃的没,我饿了!”
秦淮茹端来一盆疙瘩汤,放在何雨生面前。
何雨生喝着疙瘩汤,秦淮茹跪坐在他旁边,从上到下开始给他涂药酒。
疙瘩汤吃完,药酒也涂完了。
还别说,药酒一涂,身上胀痛减轻了不少。
睡了一大觉,何雨生没了困意,担心影响仨儿子睡觉,挪步进了西屋。
趴在西屋炕上,他拿起笔记本开始在上面勾勾画画。
秦淮茹跟了过来,坐在他边上啥都不干,看着他写字画画。
“雨生哥,你这是想画……五朵金花?你又有灵感啦?”
何雨生点点头。
“刘主编、林仁义每个月给我送四本连环画的脚本,把我当成劳工一样使唤。
如果不自创一本,早点破局,以后又要当牛马了!
不行,必须得有自己的节奏,放慢速度,享受生活在前,努力工作在后。”
秦淮茹没有反驳,趴在他的身侧支起下巴。
“其实慢一点挺好的,你现在一个半月就画四本连环画,每个月赚钱赚一万多。
雨生哥,不瞒你,我数钱数的自己都害怕!
你干一个月,等于别人的五十年,这多少有点吓人了。”
何雨生也有点心虚。
这时候的一万元相当于后世的一百二十万。
月薪百万,距离莫言余华平凹差远了,后世也就是二流作家三流明星的水平。
但在这个年代,绝对是顶尖盖帽的存在。
何雨生挠挠脑袋。
“要不我说封笔两年呢,不行不行,刘主编和林仁义这回说出花来我也不画了。
以后还像以前一样,一年画个两三本,不显山不露水最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