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向来随遇而安。
上衣鞋子一脱,顺手交给秦淮茹,一个纵身跳进污泥里。
泥水很凉,脚底板凉意上涌。
不知是谁从旁边递来一支铁叉,他接过来,插起一大块沙泥,腰上一使劲,猛地撅上了岸。
得亏天天锻炼,再加上原来干农活的底子,这一上手,依旧利索。
集体劳动最能感染人,没过一会儿,那股热火朝天的劲儿就涌进了他胸口。
他的专属保镖赵勇不知何时凑到身侧,手里也攥着一把铁叉。
何雨生笑着招呼:“比一比怎么样?”
赵勇毫不含糊:“怎么比!”
何雨生拿铁叉朝身后一扬:“看见没,我供两个人铲泥、两个人推车。你也一样,谁供不上,谁算输!”
赵勇一咬牙:“比就比!”
话音未落,便奋力插起一块湿泥,狠狠甩向身后。
何雨生见状,心里暗暗乐了。
他干过农活,会使巧劲,看赵勇那架势,分明是蛮力硬拼。
这场比赛,他赢定了。
工地旁边的小山坡上,一个宣传员举着喇叭状的扩音器,扯着嗓子喊:
“同志们请注意!同志们请注意!
有一家五口,牺牲假日休息,前来参加咱们工地的义务劳动!
更难能可贵的是,全家齐上阵,人人争先,干着各自力所能及的活儿。
那位男同志更是力争上游,刚加入劳动,就跟别人展开了竞赛!”
何雨生听得一阵无语。
这么一广播,跟直接报他名字有什么两样?
感觉到四周的目光齐刷刷地歘过来,他神色愈发认真,手下动作也更快了。
“雨生!雨生!”有人喊他。
他侧头一看,是易中海领着一帮徒弟在不远处干活。
“雨生,加油!别给咱们大院丢份儿!”
何雨生绷不住了,自从一大爷变成了易兰花,这是越来越会给自己加戏了。
工地上喧嚣沸腾,像他们这样的比斗比比皆是。
义务劳动,没人偷懒,人人都心甘情愿地挥洒着汗水和热忱。
何雨生和赵勇埋头猛干。
身后负责铲泥推车的搭档们累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。
到底没他俩的体力,很快就跟不上了。
两人算是不分胜负,打了个平手。
秦淮茹跟几位女同志抬着水桶送来热水。
一群赤裸上身的男人呼啦一下围过去,舀水喝,顺便歇口气。
秦淮茹明眸皓齿,穿着带补丁的绣花衬衫,干干净净。
在一众女同志之间颇为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