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,梁记又在京师百姓羡慕的眼神中发完了年礼和分红,梁记管事拿到的银子,足可以买下一处宅子。
每年到这个时候,京师便有不少牙人找上他们,问梁记是否还有空缺,就算是最低的活计也有大把人抢着要。
除此之外,还有奔走的媒婆,但凡是在梁记里头做工的,不管什么身份,男的女的身价都水涨船高,恨不得今日相看了明日就成亲,免得夜长梦多。
梁瑞自是不管这些,他在刘嬷嬷若有似无的目光中,在两府隔墙上开了一扇小门,平日锁着,只自己要过去的时候才命人打开。
如此,同永宁一起用饭也方便了许多,毕竟要走出自己府邸,再走进另一座府邸还是需要不少路程。
夫妻二人说话间,永宁也提到了宫里的事,说起自己的皇兄满脸嫌弃。
“眼下,母后都管不住他,更别说皇后了,我昨日进宫,听闻皇兄又同郑贵妃吵了一架...”
“那几个边疆女子的事儿?”梁瑞问道。
“可不是,母后担心皇兄的身子,郑贵妃担心自身荣宠,尤其是如今宫里多了个皇子之后...”
“有太医调理着,陛下不会有事...”梁瑞说这话有些含糊,甚至有些心虚。
“但愿吧!”永宁低声叹了一句,也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