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你就等我消息,至于番薯和玉米,你熟知历史,应当知道去哪儿找粮种,我就不干涉了!”梁瑞道。
周默点了点头,此事就这么定下。
二人又说了些闲话,眼看快要到宵禁时分,才打算各自回府。
梁瑞刚准备起身,却见楼下街道上一人骑着马疾驰而过,差点撞到一个挑了担子的小贩。
身后十几个护卫跟着自家主子,大声吆喝着“让开”,惹得周围行人怒目而视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“郭邦骋?”梁瑞探出窗外,看清了人后哼笑,“倒也死性不改,还是那副做派,刚回京那会儿,还以为他这些年长进了呢!”
“他啊,”周默摇了摇头,“内阁那几位天天在骂,恨不得将他赶紧打包出京送走,免得带坏了皇帝。”
“啊?皇帝还用得着他带回?”梁瑞谑笑一声。
“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,”周默简单说道:“他不是带了几个边疆女子献给皇帝吗?听闻啊...”
周默压低声音,朝梁瑞凑了凑,“皇帝日日都跟那几个女子在一块儿,有几次,都是见完郭邦骋之后就宣了人...”
梁瑞脸上露出讥讽,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?”
周默听完瞪了他一眼,“这话你咽肚子里,别动不动就往外说,隔墙有耳...”
“对了,”梁瑞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穿条同我说,让他们进京的那几个壮汉,指名了要那什么公主一起入京,你别说,有可能还真是皇帝的意思...”
周默眼睛一亮,朝外看着郭邦骋策马离去的方向,“那和郭邦骋,也脱不开关系...说到郭邦骋...”
“这波,冲我来的?”梁瑞摸着下颚,自嘲一声,“我竟还有这么大的面子!”
“你可小心着些,郭邦骋今夕不同往日,不是从前那个莽撞没心机的毛头小子了,别知道他要挖坑还往里头跳!”周默提醒道。
“我没这么蠢,放心。”梁瑞既然猜出了事情背后可能的真相,自然会重视起来。
二人就此告别,梁瑞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张昭去查这件事的真相,其次便是安排人盯着郭邦骋。
不过,在康提国使臣入京前,郭邦骋不会有什么动作,他忙着和皇帝搞好关系,在和梁瑞对上之前,还有不少事要做。
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