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是瑞安公主入宫遇到了那两个新晋的边疆妃嫔,那二人不知瑞安身份,还以为瑞安也是后宫之一,一时嚣张上了头,竟然将瑞安给打了。
瑞安是什么脾气,哪里受过这等委屈,当即就让人打了回去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其中一个贵人的脸上就留下了一道抓痕。
宫里有人眼瞧着不对劲,立即去请了皇帝。
皇帝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脸上破了相,不分青红皂白就将瑞安一顿训斥,将她赶了出去,并责令其闭门思过。
“不说皇姐身份贵重,那两个妃嫔不懂礼数冲撞了皇姐,还打不得了?”
梁瑞还真没见过永宁发这么大的脾气,脸涨得通红,眼睛圆鼓鼓的,还挺可爱。
“哎,你也知道陛下是什么性子,他如今还在兴头上,当初对郑贵妃,不也是如此吗?谁能说郑贵妃一句不是?”梁瑞牵了永宁的手,安抚性得拍了几下。
永宁“哼”了一声,“皇兄愈发糊涂了,原先还有张阁老束缚,如今内阁里头那些,一个都管不了他。”
“陛下是皇帝嘛,就算张阁老还在,年事已高,又不在京师,管束效果也有限。”梁瑞又道。
永宁却突然蹙了蹙眉,看向梁瑞,“你这话,怎么觉得皇兄就是个昏君?”
“我可没有!”梁瑞连忙否认,虽然他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,可哪里能当着永宁的面说啊。
就好比我家孩子只能我自己骂,别人骂就不行,他能理解永宁。
不过因为瑞安的事,永宁近期也不想入宫了,不是怕了那两个女子,只是觉得没意思,还不如待在自己府里,天那么冷,何必去饮那更冷的人心呢!
梁瑞给梁记的员工放了假,过完年再去工坊,京师的铺子却还是开着,毕竟朝廷官员们也就这个时候有闲暇可以逛一逛了。
当然,梁瑞给铺子的员工三倍工钱,惹得诸人又是一阵眼红。
梁瑞也没闲着,很快张昭给他带来了消息。
果然,前去泉州的那几个人,的确是郭邦瑞麾下。
“郭邦骋那儿,这几日有什么动静吗?”梁瑞问道。
“没有,郭...郭小将军这几日除了进宫,就是在自己府里,偶尔和几个勋贵子弟喝花酒,并无什么异常。”
“使臣...还有几日能入京?”梁瑞又问。
“传回来的消息,是说还有三五日左右,运河封了,改走陆路。”
“好,那我再等几日。”梁瑞点头。
听竹这些日子也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