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竖大拇指:“哥,你这心眼比马蜂窝还密。”
“滚,这叫智慧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车队出发。
三辆越野车,两辆皮卡,登查带了两百亲兵垫后。山路颠簸,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空气里是晨雾的湿气,混着柴油味和山林里腐叶的味道。
陈元坐在中间那辆越野车里,手里摊着敏达的资料。
“敏达,五十二岁,边城土皇帝,手底下三千多人,靠着边境走私发家。”十三娘坐在副驾,回头汇报:“这人胆小,但是特别能苟,当年几方势力打边城,别人都死了,就他缩着活下来,最后捡了便宜。”
“能苟的人最难打。”陈元摸着下巴:“他不敢跟你拼命,但他要滑起来,比抓泥鳅还滑。”
秦幽忽然开口:“直接杀进去。”
“杀你个头。”陈元弹了她脑门一下:“边城几万老百姓,他只要把人往城墙上一摆,你敢开炮?”
秦幽揉着脑门,冷冷道:“敢。”
“……老子不敢。”陈元翻白眼:“军阀之间互相砍,砍死多少人都没人管。可一旦炮轰平民,军政府、境外那些牛鬼蛇神全得跳出来,到那时候,事情就他妈大了。”
车队又颠簸了两个多小时。
中午时分,众人在一处山坳里停下吃饭。
陈元啃着干粮,忽然眼睛一亮,把庞德国拉到一边:“庞哥,老子想到个招。”
庞德国嚼着压缩饼干:“说。”
“你继续假扮白袍教士。”
“噗——”十三娘一口水喷出来:“蜥蜴哥你疯啦?敏达肯定知道了啊!”
阿东也凑过来:“就是啊蜥蜴哥,敏达肯定知道是假的!”
阿旺跟着点头:“这不白搭吗?”
陈元嘿嘿一笑,不慌不忙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件白色长袍,还有一尊小小的双修佛神像,拍在车盖上:“谁说要骗敏达了?”
众人一愣。
“敏达知道是假的,那又怎么样?”陈元眯着眼睛,笑得贱兮兮:“关键是,敏达手底下那三千个兵,不知道真相啊!他们只知道,净土教的白袍大人亲自来了边城。下面的人只看表面,老子要的就是这个动静。”
十三娘眼睛一亮,夹子音都出来了:“蜥蜴哥好骚呀~~~你是想借着白袍教士的名头,先在气势上压敏达一头?”
“聪明。”陈元打了个响指:“敏达跟净土教有勾结,白袍教士一到,城里那些信徒先乱。敏达敢公开打白袍教士吗?不敢。他一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