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德国看着那件白袍,沉默两秒:“我还要穿?”
“得穿。”
“我不会念经。”
“还是老规矩,你就站那儿板着脸,谁问你就说‘普拉自有安排’。”
庞德国:“……”
秦幽在旁边补刀:“他脸太冷,像讨债的。”
“讨债的神也是神。”陈元把白袍往庞德国怀里一塞: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庞德国拎着那件白袍,看着上面绣的金线双修佛,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,嘴角罕见地抽了一下。
陈元这逼让自己扮演白袍教士上瘾了吧!
……
两天后,边城外。
远远地,众人就看见了城墙。灰色水泥墙上拉满了铁丝网,墙头沙袋堆了一层又一层,重机枪的黑洞洞枪口从射击孔里伸出来。城外还挖了壕沟,埋了拒马,连护城河都灌满了浑水,水面上漂着一层绿油油的东西,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臭味。
“卧槽。”阿东举着望远镜:“这老王八把边城修成铁桶了。”
十三娘皱眉:“敏达收到消息了,提前做了防御工事。”
陈元眯眼望着城墙,鼻腔里满是远处飘来的臭水沟味:“苟王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庞德国已经换上了白袍,捧着双修佛神像,站在车队最前面。别说,他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,配上白袍,还真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。
车队缓缓逼近。
庞德国上前一步,按照陈元教的台词,运足中气,声如洪钟:“普拉神降临!边城守军,开城迎接——”
话还没喊完。
哒哒哒哒哒——
城墙上的重机枪毫无征兆地开火了!
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,打在车队前方的地面上,泥土碎石飞溅,打得皮卡前脸火星四冒!
“卧槽!!”陈元一把按住十三娘的脑袋,整个人扑到车轮后面:“退!快退!!”
车队狼狈后撤,轮胎在泥地里打滑,溅起一人多高的泥浆。子弹追着车尾咬,打得路边一棵老树木屑横飞。
一口气退出两公里,枪声才停。
陈元从车后探出头,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子,骂道:“他妈的,这老东西不讲武德!白袍教士的面子都不给!”
秦幽抖掉皮衣上的土:“他根本不怕净土教。”
“不对。”陈元眯起眼睛,看着远处城墙上黑洞洞的枪口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:“敏达反应太快了!咱们的计划是两天前定的,他的防御工事,像是提前半个月就修好了……”
这念头只闪了一下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