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行字,江影收回手,纳闷道:“这怎么可能?白天不都好好的!”
虽嘴里在念叨,但已经迈开了脚,回房间拿医药箱。
忘言紧跟着江影,解释:“他应该是被气到了?”
“谁气他了?”江影神情困惑。
“晚上处理了几个杂种。”忘言胸牌上浮起这句话。
江影眉梢微挑,眼底满是嫌弃,不可思议道:“舵主什么时候这么玻璃心了,处理几个杂种,又不是被杂种处理了,还能给他气到了?”
他有一句没一句地抱怨着。
来到律风床边,就瞧见律风的嘴微微张着,呼吸有些艰难。
江影掀开被子,将体温计放到他腋下。
这一测,给江影吓了一跳!
39度。
赶忙又对律风的身体做了大致全身排查,确认没有外伤,又试着唤醒律风,但他意识模糊,有明显嗜睡的症状。
“应该是心因性发热,不能用常规的退烧药。”
江影自言自语地说着,将律风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,只用被角虚虚盖住他肚子,叮嘱忘言:“哑巴,你去准备温水毛巾来,帮他擦拭额头、颈部、还有腋下,我去准备些镇静安神类的药。”
忘言点头,去卫生间接来一盆温水。
打湿毛巾,坐在床边替律风擦拭,温毛巾在额头上轻敷了片刻,毛巾都被他的体温捂热了。
忘言又将毛巾放进水盆里,蘸水后重新拧干,一遍遍敷额头,同时擦拭身体。
毛巾滑过面颊和汗湿的颈侧。
擦到锁骨时。
忘言掀开了他的衣襟,看到了那些错综复杂的白色疤痕印,在律风的日记里有过记录,这是他用钢丝球暴力刷洗身子留下的伤。
忘言眼眶发热。
不敢想象,当时的律风会有多疼。
其实之前。
忘言一直不理解,为什么这些伤,律风的家人发现不了。
直到今晚,忘言才清楚缘由。
律风有属于自己的一整层楼,他的爷爷和父亲成为捞尸人都是有逼不得已的理由。
而捞尸人身上的确会残存尸臭味,可律风没有!
是因为律风的家人将他保护在安全屋里。
可没曾想。
有狼钻进了那间安全屋!
忘言视线一度模糊。
这一晚,他寸步不离守在床边。
药效起作用的时候,温度能降下去,但没一会又会烧起来。
无法宣泄的悲伤在律风体内化作看不见的火焰,反反复复折磨着这副身躯。
这一病,就是整整一周。
之后的几天,律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