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花架下刚浇过水的泥土,湿润清新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
沈老头站起身,轻轻合上药箱。
药箱上的靛蓝色药囊,在暖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柔光。
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药囊,轻声低语。
“丫头,你可别让老朽失望。”
话音极轻,消散在晚风里,唯有古朴的药箱,默默听尽了这句期许。
····
小鱼儿练了三天搭脉,指头上的皮磨薄了。
萧凛看见了,拿帕子包住她的指尖。
小鱼儿甩手,不让他包。
“不疼,沈爷爷说练出茧子就好了。”
萧凛没说话,把帕子系紧。
“茧子还没长出来之前,包着。”
小鱼儿撅嘴,但没再挣。
两人往药坊走,铃铛声一路响。
沈老头今天没摆药材,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。
跟前放着个碗,碗里盛着水。
小鱼儿一看就明白了,是让她练脉感。
她蹲下来,把三根指头搭在碗沿上。
水滴从屋檐滴下来,落在碗里。
一圈一圈涟漪散开,指头能感觉到细微的震。
沈老头看着她,喝了口茶。
“数数,一滴水溅几下。”
小鱼儿闭上眼,数了数。
“三下。”
“记住这个节奏,滑脉就是这样的。”
小鱼儿睁开眼,歪着脑袋。
“滑脉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