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鸣踩过满地尸体,顺着那股活人气息一直走到三楼,一脚踢开门,便看到那个穿白色短袖的中年男人。
不出意外,这个人就是巴颂。
巴颂右手夹着一支雪茄,看到张亦鸣的那一刻知道大事不妙,慌忙拉开抽屉。
不等他抽出手枪,张亦鸣隔空一抓就把他从老板椅上拉过来,以灵炁威压逼得他五体投地。
“你就是巴颂?”
那人挣扎着把脸翻过来,喘着粗气回话:“你是谁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我是巴颂,但我不认识你……”
“前天晚上从西港转来的那批人,都关在哪儿了?”张亦鸣蹲下去,按了一下巴颂的肩膀,本就瘦小的肩膀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,痛得他不住惨叫。
“你……你放了我,钱不是问题……”
张亦鸣又一拳砸在他脸上,直接砸碎了巴颂的鼻梁骨,巴颂哀嚎一声,张亦鸣又一拳砸在他脸上,直接打碎了门牙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前天晚上从西港运来的那批人,究竟在哪儿?”
这顿暴揍之下,巴颂终于明白眼前人不是冲着钱来的,他看向身后,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:“楼……楼后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