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后飞到密林环抱的营区之上,从百米高空之上俯瞰这座罪恶堡垒。
园区的布局非常简单,外面是用竹片铁皮搭建的营房,里面住着军阀的兵,这些土匪一般的家伙身上穿着土黄色军装,胸口挂着老旧的五六式冲锋枪,看起来战斗力并不高。中间那座四层高的水泥楼才是电诈中心,水泥楼往后延伸出一处低矮的泥房,隐约能看到烟囱和冷藏车的车顶,应该就是处理“货物”的地方。
园区里逐渐亮起灯,外面军营却依然一片漆黑。
张亦鸣观察片刻,对身边的苏锦说了一声“我先下去了”,便笔直往下一沉,直接砸在空地上。
几个巡逻的卫兵发现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,短暂惊恐过后,全都举枪对准张亦鸣,有人用泰语冲张亦鸣喊话,可张亦鸣听不懂他的话,只管迈开步子朝水泥楼走。
卫兵见他毫无退意,当即扣动扳机。
几串子弹飞过来,打在张亦鸣身上就跟打在钢铁墙壁上一样,全都弹开。
几个卫兵瞪大双眼,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用肉身对抗子弹,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,张亦鸣继续向前,从胸前射出一道炁刀掠过那几人脖子。
他们甚至没得及感受疼痛,脑袋就先身体一步滑落到地。
枪声惊动了营房里其他人。
不到十秒钟,从四面八方跑来三四十个当兵的,他们看到地上身首异处的同伴,又看到那个正在朝大楼方向移动的年轻人,顿时明白来者不善。
恰时苏锦也出现了,有人喊了一声,爆豆般的枪声便响彻整个园区。子弹跟雨点一样射向二人,可他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所有弹头在接触到他们身体表面的一瞬间就融化成铜水。
苏锦随手一挥,旱魃之气便化作无形热浪散开。拂过之处,士兵只觉得胸口一闷,当场七窍流血倒在地上。
后面赶来的人意识到自己面对的绝对是超出认知范畴的东西,在这二人面前,枪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,慌忙四散逃窜。
张亦鸣懒得理会他们,径直走进楼里。
七八个穿花衬衫的打手不明所以,操起手枪看到就从二楼冲下来。
领头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冲二人大吼:“你他妈谁啊,来这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张亦鸣一个眼神就让他撞在墙上,滑下来的时候便没了动静。剩下的人同样死在这凶狠的眼神之下。
不过二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