臊完了又翻来覆去地看,心里头跟吃了蜜似的。萧煜明知道这男人就会说好听的哄人,可就跟中了邪一样,忍不住想他。
她私下也想和一首寄过去,奈何她认字是认字,本事都在骑马射箭和管营上头,怎么也凑不出一首像样的诗来,只好算了。
她和箭儿俩人,累死累活给这男人忙活到年底,好歹这死鬼还惦记着她们。俩人你一句我一句,偷偷骂了赵言一顿,这才出了口气。
这边萧煜和箭儿有说有笑,那边陈金斗有点坐不住了。这家伙本来就心眼小,还爱贪便宜。赵言把辎重营交给他,跟把鸡交给狐狸看没啥两样。
前前后后他趁机贪了不少银子,只是赵言以前管得糙,没及时发现。如今萧煜接手营里事务以后,虽说没查过陈金斗的账,可周虎几次转述萧煜问过两处对不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