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是吗?
闻昭挑了挑眉,程瑶垂下眼,不再说话了。
见此,闻昭便也没有多说,她摆摆手,“行,你回去吧。”
程瑶走后,裴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闻昭说:“这不对。”
她说:“如果一个家里面靠男人生活,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生存手段的话,她确实会对男人的打骂逆来顺受,但他们家不一样,他们家除了这套祖产是程大牛的继承之外,其余的东西都来自于程母,那么在这种情况下,程母很难逆来顺受,就算是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以男人为天,要什么都要听男人的,但是当银子实实在在的花出去时,人性很难让她乖乖的逆来顺受,更何况岁月漫长,程父喝酒喝成这样了,实在不堪一击。”
况且,看程瑶和程父穿着打扮都还算正常,并没有一穷二白,程瑶又以为程母是去年死的,那他们家这从去年到今年的营生又从何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