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尘大师赠的。”王月玲面不改色淡淡道,“大师说我常去庙里布施,是有缘人。”
赵大富将信将疑,想去问净尘,却总遇不上。
偶有一次在茶楼撞见,净尘正与几位富商讲经,谈吐高雅,佛法精深,看得赵大富自惭形秽。
这般高僧,怎会做那等龌龊事?
定是自己多心了。
然而纸包不住火,最先起疑的是春芳阁的老鸨金妈妈。
这日赵大富来喝酒,金妈妈笑道:“赵爷近日气色不好,可是夫人伺候得不周到?”
赵大富苦笑一声:“最近也不知怎么了,她性情大变,我回不回家都不在意了。”
“哟,这是转了性了?”金妈妈眼珠一转,“不只您家夫人呢。城南李夫人,城西孙夫人...咱们城中多了去的妇人小姐,这些日子都容光焕发,倒比未出阁时还水灵呢!我听说...都常去听净尘大师讲经?”
赵大富心中一动。
金妈妈压低声音:“赵爷,不是我说,那和尚俊得邪门。我家有个姑娘,前儿去孙夫人府上送胭脂,亲眼看见...”她凑到赵大富耳边,嘀咕几句。
赵大富脸色大变: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”金妈妈道,“我那姑娘眼神最毒,她说孙夫人脖子上...有那痕迹。”
赵大富酒也喝不下了,急匆匆跑回家。他留了个心眼,这夜假装出门,实则躲在暗处。
三更时分,一道白影飘然入府,直往后院去。
赵大富悄悄跟上,见那白影熟门熟路进了妻子卧房!他气血上涌,正要冲进去,忽然肩头被人按住。
回头一看,竟然是邻居钱老爷,两个男人对视,眼中都是惊怒羞愤。
“钱兄,你也...”
“赵兄,小声点。”钱老爷脸色铁青,“不只你我...李贵和、孙扒皮、周老板...半个城都知道了。”
原来这些男子早觉不对,暗中查探,竟发现净尘夜夜“光顾”各家!
有时一晚上要赶三四家!
“这秃驴...这秃驴把咱们当王八耍!”赵大富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岂止!”钱老爷恨道,“我派人查了,这净尘根本不是和尚!他挂单的破庙,早已荒废多年。念的那些经文,都是胡诌的!”
“那他是...”
“妖僧!不,是妖人!”钱老爷压低声音,“我请了城外青云观的道长看了,道长说...此人身上有妖气!”
赵大富倒吸一口凉气,两人正说话,又有几个黑影摸过来。
男人们蹲在墙角,你看我我看你,都是满面羞愤。
“这事儿...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