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富虽觉奇怪,但乐得自在。
与此同时,净尘在扬州城继续“布施”。
他去李夫人家住时,李贵和正在阁坊一掷千金。净尘住了两日,李夫人容光焕发,连走路都带着风。
去钱府时,钱老爷刚新纳的了第九房小妾。净尘住了一日,钱夫人不但心病好了,还拿出私房钱给那小妾置办首饰,惊得钱老爷以为夫人中了邪。
………..
夫人们私下相会时,皆心照不宣。
“净尘大师...真乃活佛。”孙夫人抚着新得的玉镯,意味深长。
“可不是。”李夫人抿嘴笑,“我那老毛病,大师一治就好。”
王月玲轻咳一声:“大师医术高明,自然药到病除。”
大家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净尘在扬州四月,住过的人家不下五十户。奇怪的是,从无一家男子发觉异常。
净尘总挑男主人不在时上门,或住一两日便走。即便撞见,他也一副高僧模样,谈吐清雅,令人不敢亵渎。
直到中秋那夜,出了件趣事。
城北开酒坊的周老板,这夜本该在相好柳枝儿那里过夜。
谁知柳枝儿又爱上了郑相公,他气急败坏,便提早回家。
到家已是子时,周老板喝得半醉,摇摇晃晃往后院走。
经过夫人卧房时,听见里头有说有笑,竟还有个男声!
周老板顿时酒醒了大半,悄悄捅破窗纸往内瞧去。
这一看,气得七窍生烟!
只见他夫人只穿着纱裙,与一男子对坐饮酒!
“好你个淫妇!”周老板踹门而入!
屋内的周夫人慢条斯理的拉上衣襟,那男子缓缓转身,竟是净尘大师!
月光下,他白衣如雪,面容平静,双手合十:“周施主回来了。”
“你...你们...”周老板指着二人,气得说不出话。
净尘却从容道:“夫人心有所惑,贫僧正为她解惑。”
“解惑?解到床上去了?”周老板怒极反笑,“你当我瞎吗!”
他抄起门栓要打,净尘却忽然抬眼看他。四目相对,周老板浑身一僵,头晕目眩。
“施主醉了。”净尘声音轻柔,“该去歇息了。”
周老板愣愣的点头:“是...是醉了...”竟真的转身,摇摇晃晃回前院睡下了。
第二日醒来,周老板只记得昨夜喝醉,其它全都忘了。
过了几日,赵大富回家撞见王月玲对镜试戴新得的珍珠项链,那珍珠个个圆润,价值不菲。
“这哪来的?”赵大富狐疑,“你从账上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