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?难道任他糟蹋咱们妻女?”李贵和怒道。
孙扒皮却苦笑:“说了又如何?是咱们先在外头胡来...如今报应来了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这话戳中痛处,这些年他们在外面养外室,去青楼喝花酒,夫人们忍气吞声多年。如今他们还有什么脸说?
正犹豫间,王月玲的房内忽然传出娇媚欢畅的笑声,赵大富听着更是心如刀绞。
几人沉默良久,最后钱老爷咬牙道:“此事不能声张,但也不能放任。咱们暗中找高人,除了这妖人!”
“对!除了他!”
“可若闹大...”
“悄悄儿的!就说他妖言惑众,请道士收妖!”
计划定下,几人分头行动。钱老爷去请青云观道长,赵大富联络其他苦主,李贵和准备辟邪之物。
不料净尘在每家夫人枕边都留了句话:“三日后,贫僧将离扬州。施主若愿相随,可带细软,丑时城外十里亭见。”
三日后八月十八,这日扬州城出了件大事,一夜之间,几十位夫人都失踪了!
赵大富清晨醒来,发现枕边空空,王月玲不见了。
梳妆台上留了封信,只有八个字:“君既负我,我自远去。”
旁边放着他这些年在外面养外室的花销账目,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!
赵大富又惊又怒,冲出门去,正撞见钱老爷。
“我夫人跑了!”钱老爷举着封信,脸色惨白。
“我家也是!”
“还有我家!”
……..
更奇的是,大多数夫人大多留了信,列数丈夫罪状,有的干脆连句话都没留。
城中男子纷纷乱作一团,有哭的,有骂的,有要去报官的。
城外,有数艘乌篷船静静泊在岸边,几十位女子有的带着孩子,有的只身一人。
净尘一袭白衣立在船头,美得不似凡人。
“诸位,”他朗声道,“今日一别,或许永无再见之日。这些银钱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他挥手,身后有几个尖耳的侍从抬出数只木箱,打开一看,全是金银珠宝。
“每人取一箱,从此海阔天空,任卿逍遥。”女子们又惊又喜。
王月玲忽然不舍的问:“大师…你今后要去何处?”
他望向远方笑道:“继续云游,世间多是薄幸之人….”
船队缓缓离岸,消失在天际。
城中正闹着,城外十里亭的樵夫赶来报信:“诸位老爷!十里亭...十里亭有群女子,跟个白衣和尚走了!”
众人慌忙出城,待赶到时,哪里还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