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白石红叶要调整镇静剂量,她同样没有干涉,只按自己的职责继续配合手术。
已经够成熟了。
只是少理他了几天而已。
这也不行吗?
自己到底算什么呢?
想要见他,还要先来到医院。
不该这样的。
今川织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的。
在夜店里,比这更委屈的场面她也经历过。
喝醉的客人把酒倒在她头上,她也还是会笑著,去洗手间收拾干净,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。她从来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。
那些女人只要给钱,她就会提供陪伴和情绪价值。
可桐生和介不一样。
可………
他不一样在哪里呢?
她又在期待什么呢?
风吹过来。
带著傍晚特有的燥热。
从这里看向远处,赤城山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晚霞的余光还挂在山顶,像烧尽的炭火。
今川织想不管不顾地喊一句什么,想对著那片连绵的山脉,大声地喊一句「笨蛋」。
反正这里没人。
反正他都走了。
反正……
她已经深吸了口气。
「前辈。」
结果,身后突然有人喊了她一声。
今川织整个人顿时绷紧。
她停在原地,轻轻地咬了咬红唇。
又花了几秒。
等心里的情绪重新被压下去,面上也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后。
她终于回过身来。
今川织打算先冷冷地嘲讽来人几句。
可对方没有给她机会,抬手便扔来一个不明物品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。
由于太过突然,她接了两次才将它抓稳。
低头一看。
是一罐自动贩卖机里刚出来的红豆汤,入手还有些冰凉。
他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
今川织看著他。
本想说的话,试了几次,都没有说出口来。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
最终,她只是简简单单地问了一句。
「因为没看到前辈走出医院,所以有点担心。」
桐生和介走到近前来。
「你担心我?」
「是啊。」
「所以呢?」
「是啊,所以呢……」
桐生和介没把话说完,而是拖了个长音。
他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夜风把今川织的短发稍稍吹起些。
城市的灯火落在她脸上,明暗各半,就如同是她这个人本身那样,一半锋利,一半让人看不见。今川织没等到他的下文,却没有追问。
「看什么?」
她不悦地说了一句。
桐生和介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