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看前辈是不是又在这里一个人偷偷难过。」
「嗬,谁难过了。」
「上次前辈也是这样说的。」
「喊,你想多了,我只是是上来吹吹风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今川织把头转向一边,不再让他看。
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今川织看著医院另一侧的方向。
即便是高崎祭的花火大会,也应该能从这里看到一点点吧。
她想。
过了一会儿。
今川织把红豆汤的拉环拉开,仰头喝了一口。
很甜。
甜得有点腻了。
桐生和介又开了口。
「前辈。」
「说。」
「我答应了要带你去夏日祭的。」
桐生和介看著她的侧脸,表情认真。
今川织又咬了咬红唇。
她等了一天……不对,是等了好几天的这句话,终于还是等到了。
「所以呢?」
今川织还维持著原来的表情,语气中也听不出有什么起伏。
凭什么?
他难道觉得只要邀请了,自己就会答应?
桐生和介早就预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「前辈,你明天有空的吧?」
「戚。」
今川织不置可否。
她仍没有回过头来,只是轻哼一声,看著远处城市的夜景,没有说话。
就让他等著。
谁让他这几天一直不闻不问。
多等一阵也是应该的。
天台上的风又大了一些。
今川织抬起手来,把被吹乱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。
桐生和介安静地等著。
他知道今川织这几天确实不高兴。
但要说什么呢?
要哀求她的原谅,说自己对白石红叶确实没什么想法么?
经常钓鱼的人,都知道鱼中钩后会突然发力。
这时生拉硬拽的话,鱼线、鱼钩、鱼竿都会承受很大的瞬间冲击,可能造成脱钩、断线甚至断竿。正确做法是利用鱼竿的弹性和渔轮泄力。
始终保持适当张力,让鱼来回冲刺、转向,在不让鱼线松弛的情况下逐渐消耗体力。
对人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适当的冷落,能让今川织把的不满和期待都放大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晚风把今川织的话吹了过来。
「我明天是有空。」
「是你自己说的带我去夏日祭。」
「我要去高崎市的大花火大会,我要去吃苹果糖和章鱼烧。」
「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