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病人的情况基本平稳,换药和复查交给泷川拓平处理即可。
她甚至把周日的两场术前说明提前做完,确保明天开始,不会再有工作临时占用时间。
代价是今天中午没有休息。
没关系。
只是少睡一会儿。
以前在「神乐Club」忙到凌晨,次日照常来医院,她也没有觉得怎么样。
只是………
这个人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晚上8点20分。
桐生和介整理完月见里桃华的术后记录。
晚上8点35分。
桐生和介将那位运输会社社长的康复申请单送去康复科。
晚上8点40分。
桐生和介接了一次水谷光真的电话,说在高崎时的病例资料已经完成归档。
晚上8点55分。
医局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。
泷川拓平最终还是说服了市川明夫,两人勾肩搭背地讨论著等下去哪里喝酒。
今川织把论文存好盘,便也去将白大褂换了下来。
她也走了。
但不是回家或者去哪里兼职。
而是转进了另一条走廊,沿著安全楼梯一直向上,最后推开了通往天台的门。
这里没有其他人。
很好。
她上次被武田裕一抢走安藤太太的手术,也是来了这里。
那时桐生和介追过来,给了她一罐咖啡。
只不过,今天不会有了。
他已经走了。
说不定还是和白石红叶有说有笑地一起回去的。
今川织站在栏杆前。
她把手臂整个压上去,手提包从肩上滑下来,被她随手放到脚边。
从这个高度看下去,医院门口的人都变得很小。
她红唇轻启,低低的说了几句话。
「那个东大的女麻醉医。」
「少跟她说话。」
「她是坏女人,别被她骗了,我是为你好。」
晚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,又将她的自言自语吹散。
明明说好了的。
明明说过要带自己去夏日祭的。
他什么都不说,就把一个从东京来的的女麻醉医安排在自己隔壁当邻居。
301室已经有一个西园寺弥奈,303室又住进了白石红叶。
他夹在中间,倒是方便。
出门往左走,可以吃到西园寺做的饭团和玉子烧。
出门往右走,可以跟东京大学来的麻醉医讨论勇者、恶龙和地下城。
自己算什么。
自己连不高兴的权利都没有吗?
再说了。
她又不像无理取闹的女人那样发脾气。
月见里桃华上午那台手术。
桐生和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