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嫩宁尚无灵识,无法直接探听。
但其肩部长出的几朵喇叭花,已在开合间,将下方孙传庭的表态完整复述。
「..
」
朱嫩宁无言掐指,解除另一端地面的喇叭花痕迹。
怎么办?
父皇心思如渊,完全无法揣摩。
但周玉凤虎视眈眈在前,孙传庭、周遇吉等地方大员在后。
即便朱嫩宁谨小慎微,不犯新的错处,这些恶人联起手,也足以把她压垮。
而支持她的势力————
于官场最具分量的孔友德、万元吉,均没能逃出酆都。
早年离京拜师温体仁,让她长期不与北直官场接触。
以至于想寻外援,也没个思路。
飘飘荡荡,朱嫩宁飞离东面,转到西城。
忽见下方出现夹道景观,心中疑惑:「鸿胪寺分明把迎接庆典设在城东————西城怎也热闹非凡?」
待拔高位置,朱宁灵力加持的双目,清楚望见:
足以容纳十二辆马车并行的宽阔街面上,有座木质戏台匀速行进著。
台上七人一棺。
棺竖立台前,其中六人持丧礼乐器,悠悠演奏。
独一白衣女子,围绕竖棺挥舞水袖,游走起舞。
「何仙姑?蓬莱八仙?」
如此古怪的游街,让朱宁有些好奇目的,于是听取起周边百姓的嘈杂议论。
从中得知:
此番公演不设坐席,不售门票,由京师巡演后再至洛阳演绎,总共两场。
但见韩湘子深情吹奏玉笛,引来几只白色蝴蝶。
蝴蝶沉醉于演奏气流,莫名失了方向。
击剑合拍的吕洞宾注意到蝴蝶异况,一指堵住笛孔。
蝴蝶惊醒,慌忙窜离。
韩湘子失落看向吕洞宾:「根柱,怎么了?」
处于饰演状态柴根柱,因韩湘子喊出真名,身上仙气略有衰弱。
他稍稳状态,问:「上次卸妆,是在何日?」
「昨晚。」
「他在撒谎。」
哪怕处在戏台,也时刻骑驴的张果老,手中二胡走音:「从正月初一到现在,他就没歇过!」
吕洞宾神情微震。
「————果老莫要夸张。」
韩湘子想起几人正在饰演,改叫角色名称:「世间哪有【伶】修,能持续扮演超七日?我不过是偷懒,换衣只卸半妆————没什么大碍。」
吕洞宾道:「你哀恸过度,不合韩湘子清逸出尘、温而持智。」
排练时还好,似当前这般公开演出,背离角色恐有走火入魔的风险。
听了吕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