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曹将军,我是《嘉定时报》的外派记者,秦良玉将军您还记得吗?她是本报主编,请问您九年前为何辞去四川总兵,转赴海外探察海沟?」
「我是太学生,能否请孙巡抚为在下题个字?」
「谁偷我自行车?」
「周将军准备何时练气?您的知交,卢大将军都练气老久了————」
哪怕对京师淳朴民风早有了解,周遇吉仍郁闷勒马,冲路边的中年百姓回怼道:「催催催,催个头啊!晋升练气,又不是吃饭喝水,哪有那么容易!」
那百姓未料周遇吉如此平易近人,脖颈一缩,看似不敢顶撞,实则小声道: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中年穷。等我夫人生下灵窍儿————」
周遇吉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性情向来豪迈,没有任何架子,正准备与凡人当街对骂,旁边曹文诏往周遇吉马身弹了记灵光,让他快速越过街面。
「老曹,你拦我作甚?」
「多大岁数,何必当众逞口舌之快。」
「百姓是人,修士也是人,凭啥他怼我我不能怼他?」
「————孙将军,你说。」
「【信垤】在上,仙帝陛下兴许正看著。」
「哦,倒也是。」
周遇吉遥望远在天边近在————天边的银白【信垤】,很难把它与当初的永寿宫,联想在一起。
索性掐出【噤声术】,隔绝街道噪音,与恰巧同日进京的两人闲聊。
「酆都血战,还有那颗陨星,你俩怎么看?」
「建议周兄买份报纸。」
「不要,上面全是为大殿下鸣冤的檄文。」
「我知道。有一篇是我写的。」
「老孙?你————」
「陨星浩劫,看似天灾,实为人祸。若非公主执意发难,令诸多修士滞留酆都,当夜子时又怎会集体阵亡?」
「孙巡抚意欲何为?」
「离王未竟之事,本官未竟之责。」
孙传庭沉声道:「直面天颜,请陛下严惩首恶,绝不姑息!」
「公主乃陛下亲女一」
「绝不姑息!」
「算了吧老曹,其实,我也赞同老孙。」
「..
—「」
「这么说吧,只要老孙你敢带头,我包跟!」
「一言为定。」
由于从远地赶来,三人尚未听闻浩劫亦机缘、死者未必死的传闻。
短短几句,便皆为临时盟友,言伐朱嫩宁。
殊不知,借【苔衣隐】藏匿身形的朱嫩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