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翻了自己的公文包——没有。又翻了客厅的茶几抽屉——只有一叠便签纸和两支笔。最后他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找到了一卷厨房纸,抽了两张,走回书房门口,发现林微言已经不哭了。
她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那本摊开的《花间集》,正在用一支极细的毛笔蘸着一种浅黄色的液体,一点一点地涂在书页的裂缝上。动作很轻,轻到笔尖接触纸面的瞬间几乎看不到任何痕迹。她的睫毛还是湿的,眼睛还是红的,鼻尖也还是红的,但她的手很稳。稳得像刚才那场眼泪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沈砚舟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那两张厨房纸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进去。厨房纸太粗糙了,擦碗底油污的东西怎么能拿来擦人的眼泪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