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秋风扫落叶的落法,是冬天特有的、静悄悄的落法——夜里下了霜,叶子就撑不住了,一片一片地往下掉,落在青石板上,声音轻得像猫走过窗台。
林微言蹲在书店门口,手里拿着一把竹扫帚,把落叶往墙角扫。她的动作很慢,不是偷懒,是不忍心——那些叶子虽然枯了,但纹理还在,阳光透过叶脉的时候,能看见里面细密如血管的纹路,跟古籍里夹着的百年老纸一个样。
陈叔拎着茶壶从店里出来,看了眼她扫的叶子,啧了一声:“微言啊,你这扫地的功夫还不如修书的功夫利索。照你这速度,扫完这条巷子得到明年开春。”
林微言直起腰,把扫帚靠在墙上,接过陈叔递来的热茶捂在手里。茶是陈叔自己泡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