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潇凌哥哥,”卯月紧紧握着他的双手,四目相对,一双红眼睛忧心忡忡地望着他,“掌门会不会很凶啊?”
“放心吧。”潇凌正色望着她,笑起来,“有我呢。”
“快看看我耳朵藏好了吗?”卯月说。
潇凌踮起脚尖抬头仔细看了看,说:“嗯,看不出来。”果然,潇凌和卯月的白发甚是引人耳目,引得众位师兄弟姐妹们纷纷善意侧目,还有的小声议论。
“潇凌哥哥,”卯月扯了扯他的衣角,脸上一红,低头道,“他们怎么一直看我啊......”
“别紧张,”潇凌说,“没事的。”
潇凌站在卯月旁边,眼睛不时瞟她,忽然察觉异样,定睛一看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卯月......”潇凌跟她连比划带轻声口语,“耳朵......你的耳朵......”
“啊?”卯月睁大眼睛,显然是紧张了,本来只有一只角的雪白的毛茸茸的长耳朵一下露出了半只。
“耳朵没藏好啊。”潇凌急得直跺脚,“快整理一下......”
这下好了,卯月一个紧张,甩了甩耳朵,打了个激灵。
“嗯?这位同学,你是哪个门的,哪一级的,叫什么名字,耳朵怎么回事啊,”前来查课的掌门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这个造型奇特的小姑娘,“第一天来,不知道曰归山弟子要统一着装吗?”
“掌门,她她她,”潇凌赶紧张开双臂挡在卯月前面说,“她可以收起来的。”
“她是我门下弟子。怎么了?”素魄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不慌不忙传来,一袭白袍翩然而立,两道目光犹如一泓湖水,不缓不急,驻足轻笑道,“卯月的耳朵呢,天生就是这样的,还有啊,她还真是第一天来念书,掌门见谅吧。”
“这,你......”晓掌门盯着素魄看了一眼,叹了口气,摇着头无奈走开了。
“妈耶,卯月穿系服了,”枫铭刚推门进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,“我要去看。”
素魄伸手给卯月抻了抻衣角,后退两步,打量一番,道:“嗯,好看。”
“这衣服真丑......”喜悦和兴奋很快就被冲淡了。枫铭一边嗑瓜子,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,一边眯着眼吐槽说,“跟把中衣穿出来似的。”
白色交领窄袖上襦,米黄半臂,月白下裙。最小号的月白色校服在卯月身上还是长了一截。
“哪有?棉麻面料柔和耐穿,贴身舒适,色调朴素干净,”素魄瞪了他一眼,“这叫迎合本门思想宗旨,‘顺其自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