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了,上学别迟到啊。”枫铭说了一句就甩门走了。
白糖嗯了一声就昏昏睡去。
“上学要迟到了糖姐。”云逸清收拾了一通,噔噔噔跑过来。
“嗯?我还困,不想去了。”白糖说,“你一块玉是不会明白睡懒觉的乐趣的。”
“哎呀。”云逸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糖,提着雨伞,背着包就抓起猫咪,放进了自己的袖口。一大早白糖俩人赶到的时候,潇凌正在喂兔子。
“咦?师尊,师尊!”潇凌俯身仔细观察一番,立起身道,“卯月怎么不吃草了呀?生病了吗?”
“嗨,这也太素了,一把青草,连草鱼都没有,也许是她吃厌了呢。”
白糖束一对尖尖猫耳包,两边在头上打起辫子盘绕起来后,取前面的一绺头发裹住,再插着珍珠梅花小流苏发梳,上面米白交领上襦搭一条鸭卵青色荷叶边夹棉半臂,下面系了一条海棠红撒花百褶裙,打着宫绦,看了一眼,说,“我就不吃。”
“没事,”师尊拎起来,看看耳朵,看看眼睛,托在手里检查一番,仍放下了,“长得挺好的。”
云逸清抱着白糖,潇凌抱着卯月正围在师尊身边看新一年的课程表。
潇凌道:“啊,开了一门新程,师尊,剑术可以有实践课啦。”
“是啊,”素魄道,“剑稍不能对人哦。”
“真的,”潇凌眼睛一弯,露出六齿微笑,“太好了,我也能有一柄自己的桃木剑了。耶。”
“哎,发下来给我看看好不好?”云逸清戳了潇凌一下,小声说。
“我也要看。”白糖说,“让我摸一下可以吗?”潇凌点头。
‘看什么看,别人家东西那么稀罕?’吊坠里,枫铭又酸溜溜地说,‘回来我给你找把解腕尖刀来,包你俩看个够。’
‘哎呀,狗哥你可真烦人啊。’白糖说。
“我们回来啦。”云逸清和白糖高兴的推开门,云中君正坐着喝茶。
“我瞧。”枫铭拿过一看,仍是些诗经、楚辞,道德经之类的课,新增的诗词格律,还要根据要求作词作诗,中医药草,琴棋书画,诗书礼乐,常识级入门,还有天文地理,六艺经传的学习。
“嘁,这都排的什么课啊,无聊。哪有符篆术数,堪舆占卜来得有趣?”枫铭挤在后面看了一眼,说,“这道士,可别给我背地里搞双重标准啊。”
正所谓:诗经楚辞,中医药典,琴棋书画,诗书礼乐,吟诗作词,梅花易数,奇门遁甲,天文地理,太极阴阳两仪四象四柱五行六爻七星八卦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