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老古板,你你你,你这分明是对小姑娘姣好容貌的浪费嘛......”枫铭捶胸顿足,“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“浪什么费,”素魄嗔了他一眼,“卯月还小呢,当以学业为重,衣料素净得体便好,弄得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。”师尊比划量度,帮她裁掉了一段,还是太宽。怎么办呢?
“哎呀我来。”枫铭叼着一把解腕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从桌子上跳过去,“你起开。”
第二日。
“掌门来了,”潇凌说,“快把耳朵藏起来。”
“哦。”卯月赶紧整理好。人是走过去了,但是却被叫住了。
“这,卯月同学,”掌门道,他还真没看见那耳朵,“慢着,你的衣袖......”卯月的衣袖长了一大截,为了方便,挽起来之后上面还别了一对三齿梅花发夹固定。卯月委屈的哼了一声,抽泣了一声,赶紧捂住脸,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好像随时就要哭出来。
“唉,算了,”掌门摆了摆手,“不过你这下摆长度又是......”
“没有拖地,”潇凌仰头摊手道,“也没有露脚踝,没有私自裁改形制,符合本门弟子日常穿着仪表规定。”
“等等,你这刘海长度......”掌门眯眼道,“过来过来。”
“过去什么?”
原来是师尊来了,素魄气定神闲道,“掌门,她额前的刘海可还不过眉呢。”素魄拉着她来到大殿前的秦制度量衡公平台前。
“看吧,长度没超过规定的。”素魄道,“压下来也没有哦。”
“你......”掌门还要说什么。卯月的眼睛一红,耳朵一耷拉,发起抖来。
“唉,”掌门摆摆手说,“去吧去吧。”
师尊很快给屋里加了一副桌椅。潇凌和卯月就被安排在前后桌。潇凌看着那双毛茸茸的长耳朵晃来晃去,感觉手感应该非常好,就像白糖的脑瓜子和耳朵,他小声和云逸清讨论起来。
“你说白糖和卯月是怎么玩到一起的,”潇凌道,“性格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啊?”
云逸清面无表情认真思考了一秒,说:“嗯,难道是,阴阳互补?”
俩人不觉讨论和比较起白糖和卯月的耳朵毛质。
“白糖是短毛玄猫,隶属中华田园猫。”云逸清说。
“你说卯月是什么家兔?”潇凌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