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似乎总有些说不出的怪,哪里有毛病呢,原来是瘸了一条腿,云逸清还没看出来,这只脚已先迈进浴桶里,另一只也随之而来,紧接着坐下来,‘哗啦’一声,毫不客气地溅出了一滩水,云逸清以袖掩面才避开一劫,看他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,云逸清被他挤得往里缩到只剩个角落,枫铭伸手在水中间一划,一道流动的金黄色光束,两人中间便自分开了。
“为什么你那边空位大些?”云逸清探头一望,道,“我抗议。”
“抗议无效,我是大人。”枫铭耷拉着眼睛,无所谓道,“过来。”
将右臂沉入水中,左手则轻轻搭在云逸清肩头,仔细凝视着他,紧接着眼底划过一丝厌恶,啧了一声,作扶额捂脸状。
“你为什么皱眉,为什么总不看我?”云逸清看着他那副绝望的神态,有些伤心,探身追问道,“是我长得太丑了吗?”
“不为什么,”枫铭移开手,忽然眸中神情一苦:“你整张面庞,只有一点像我的妻子......就是这双眼睛,一模一样......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微妙,既像是在追忆惋惜怀念,又像是恨得咬牙切齿,最终叹了一口气,伸手一拉,云逸清的额头便抵上他的额头,屋里静得只剩枫铭一个人平稳缓慢的呼吸,枫铭淡红的眸色被波澜迭起的水光映衬得清明透彻,他用极低极轻的声音说道,“好好护着这双眼睛,不要伤了它,为你自己,也为你母亲。”语气却是不容置疑。
“你是说,看到我的眼睛,就像,看到我母亲一样?”云逸清问。枫铭垂眸点了点头,并没有看他,默许了他的意思。“我的母亲是你的妻子......”云逸清咬唇,得出了一个结论,“那么,你是我爹?”
“不是。”枫铭冷淡地嗔了他一眼,将他推开,道,“阿菱活着的时候,我与她,从未共同做过一天夫妻,可在我心里,她早已是我随珠和璧的妻子了,那是,冰雪不语,寒夜难眠,秋去春来,千秋万代,永远不悔,无可替代的人啊,永远也不应被世人怀疑,亵渎,欺瞒。”云逸清看着他。
“四海八荒,古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