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惬意地眯着眼‘咩’叫唤了几声,枫铭拍拍枕头,把她放回去,这才看向云逸清,站起身,脸上顿时没了好声气,双眼微垂,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冷漠脸,道,“给我闯祸是吧,过来。”一把将他拉到旁边洗漱间关上门,在浴桶里放好水,一手拎着他,看也没看就丢了进去。
“啊啊啊我要淹死了救......”云逸清费劲扑腾了几下,才发现即便是坐下,水也不过刚没过膝头,虚惊一场,枫铭刚刚脱下外披,看戏一般无奈无语地望着他,移形闪身,伸手一探他的鼻息,反手便戳了他额头一指头,不仅脸上写满失望,还顺带翻了他个白眼,啧了一声,嗔道:“瞎说,这不是没气儿吗,哪淹死了,大惊小怪,耽误正事。”
“那,万一把我磕碎了怎么办呀......”云逸清委屈地揉着额头看向他,这一看,云逸清就怔住了,他这才发觉枫铭并不是没事,他的整只右手掌连带手臂上都是血,染红了半边衣袖,枫铭见他不说话,一脸错愕盯着自己看,便下颌微挑,微笑道:“一点烧伤,怎么你喜欢我吗?小贝。”他转过身去,只是血已凝固,那衣袍却不好除,枫铭咬唇注视着那块脏污的血渍,似乎在思考,无奈地叹了一声,又深吸了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了一粒糖丢进嘴里噙在舌下,指尖一动,心里骂道:你俩谁偷我糖了,小东西手忒快......总之回来再算。
且说枫铭抬起头,扬手一扯,‘嘶’,他疼得气息一滞,心口起伏,深深缓过几息,便觉伤处火辣辣的,连着血脉也突突地跳,舒了一口气,侧面愈发衬出他纤细修长的喉颈线条,低头看,半幅衣袖都给扯开了,有些好像还连着皮肉。
‘啊’云逸清轻呼一口气,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,枫铭瞥了他一眼,拈着边角将那块布丢进一旁的木盆中,好似连再赏一眼目光都嫌多余,不无嫌弃道:“可惜了我的半幅衣料哟。”
伸手自筐架上取了一瓶药,便朝他走过来,中裤往下,那是一只纤长白皙的脚,足弓高而窄,指头细长,此时带着裤脚摆动,云逸清单是觉得这只脚生的骨节分明,很好看,白皙到近乎反光,似乎没有受过什么艰难磨砺,若是单看他的脚,倒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,恐怕说他是一位书生也有人相信,不过读书于他的帮助好像是,遣词用典,骂人更加文雅得体,形象贴切?
嗯,至少云逸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