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不用内力么,枫铭冷笑一声,一挥手,将那张黄纸瞬间扬去,但那符却已印在了归月掌心上。
实属意外,什么?
枫铭蹙眉,归月亦催动内力,就着指尖的血,顷刻间朱砂符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,破开了他的咒,竟是连根劈开。
不过速战速决也好,枫铭被震开数尺,顺势一倒,立刻下了一道结界紧紧护住了小云和白糖,看时手已被归月的血所伤,急忙使出‘移形幻影’,带着两人化作一缕烟尘飘走了。‘云中君,’云逸清站在他跟前,半透明的身体显得更加单薄,好像一阵风就能给吹跑似的,一双眼怯生生的,小声问道,‘你没事吧。’
‘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崽子,好没良心,还不滚开!’枫铭坐在地上,缓了一口气,掀掉面具,伸手虚推他一把,道。
‘我错啦,’云逸清当真后退两步,好似要被他推倒了似的,咬着唇道,泪珠滚落,‘对不起。’
‘先回去再说吧。’白糖变成女孩子,安慰着他道,又对枫铭道,‘这我媳夫儿,你凶他干什么呀,不会好好说话啊。’
‘这死孩子,我回去再跟你算账,’枫铭道,‘一天到晚的净给我惹祸,碎了你才消停呢。’拂袖站起来,先行走开了。
‘走吧,走吧。’白糖拉着云逸清,跟上了他。
‘一天到晚师尊师尊,’枫铭道,‘还有说有笑的,我看你不如索性央了他带你回去,看他有多好。’
‘行了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’白糖道。
枫铭哼了一声,眉梢一扬,道:‘我看他巴不得我死掉,好跟他的‘亲爹师尊’过去呢。’一面抓住云逸清的一缕手腕收到袖内,将白糖收到另一只袖内,提气飞过。
一道白光,枫铭把云逸清往地上一放,道声:“去!”
云逸清栽了个跟头,尖叫一声,走失的一魄便跌跌撞撞回到了身体里,定定神,原来已经回到家了,云逸清怯生生地站在他跟前,枫铭刚把白糖放到地上,正在抚摸着毛发好言安慰,其温柔与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