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君打了个呵欠,顶着一双黑眼圈和一头乱蓬蓬的白毛,揉了揉眼睛,摇摇晃晃的往屋外走,忽一眼瞥见白糖俩人正背着他在捣鼓什么,走近一看,竟是白糖正在试图喂他吃东西呢。
白糖吃东西一点也不淑女,啊呜一口,小半个桃子就没了,云逸清都看呆了。
“这个你能恰吗?”白糖嘿嘿嘿的笑着说,“可好恰了。”
“不,不用了吧还是。”云逸清微笑着看着她说。
“尝一口吧,没关系的。”白糖热情的说。
眼看云逸清正在犹豫。
“住手。”枫铭一个箭步冲过去,一把夺下了新买的水果护在怀里,好像抱着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,眼眶红红,“有关系,谁说没关系,不行。”云逸清连忙缩回了手。
枫铭连忙把桃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回,只有白糖一对尖尖的牙印,松了一口气:“啊,还好还好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白糖抬头问他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枫铭说,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,啊,气死我了......你个小兔崽子。”
“你胡说,我明明就是猫崽子。”白糖不服争辩。
“啊,”枫铭一拍额头,捂住眼睛说,“你这只小猫崽子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?”
白糖嘿嘿一笑:“我想的可多啦,想怎么恰鱼,怎么穿裙子,梳什么发型,戴什么头饰,和谁玩,去哪玩,哎你别走啊,狗哥,”白糖追过去,枫铭已经生无可恋的关上了门,往床上一瘫,白糖的声音还不绝于耳,“狗哥,我还没说完呢狗哥,爱你狗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