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中君你还有心情养猫啊,白糖是从哪来的啊?”云逸清惊讶道。
“路边捡的。”枫铭道。
“真是漂亮啊,白糖为什么叫白糖啊。”云逸清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。
“随口起的。”枫铭从不管它,进出随意。
“这什么名啊......”云逸清嘀咕,终于明白过来先前第一次听枫铭唤白糖时若有若无的怪异感。
‘白糖’浑身精瘦,体型较别的猫略小些,左后脚稍有点跛,仔细看有一道疤,但身手矫健灵巧,英姿飒爽,贴身短毛,毛色乌黑漆亮,唯有胸口前一块半只掌心大小的椭圆形的地方,毛色绯红,除此之外更无一根杂毛,琉璃瞳色,冷漠高傲,精神抖擞,不爱回家,也不贴人。
这天夜半时分,外面忽然刮起风来,卷走了连日的酷暑闷热,撼着窗户,屋外电闪雷鸣,屋里却是一片安宁的场景,灯火平稳,枫铭倚在墙上悠闲地读书,清冷的月光和闪电映亮了他的面孔,房梁上的白糖忽然警觉的瞥了一眼门缝。云逸清正在张望,见她察觉,连忙摇头摆手,羞怯欲走,枫铭有些惊讶又故作亿点点嫌弃道:“小东西,你怎么喝外面盆里的水啊?”
“对不起,我,”云逸清有些局促不安,“我太渴了......”
“没事,不怪你,”枫铭无奈道,顺便给他倒了一杯,“下次自己来喝杯子里的水,那水食是我和白糖给流浪猫留的。”
“哦。”云逸清说。
“进来吧。”声音冷冽宛如沉湖之冰,枫铭瞧了他一眼,道,“鬼鬼祟祟站着干嘛?”
“他本来就是鬼嘛。”白糖插嘴说。
“这孩子怎么不太聪明,畏畏缩缩的。”枫铭嘀咕道。
“我,那个,我可以,跟你待一起吗云中君……”云逸清看了他一眼,双脚站在门口没动,脸一红迅速低下头去,“我怕打雷。”
枫铭鼻息叹了一口气,给书夹上书签,利落地从桌上翻下来,在他面前俯下身,淡漠的红色的眼眸追随着他躲避的目光,看了一眼造型奇异的云逸清,这孩子将一条春秋时节的毯子,准确的说是一条米黄的兔耳朵披风‘裹’在身上,上面遮住了半边脸,下面大半还拖在地上,赤着脚,以至于他要抱在怀里,但还是长,那条披风他认得,枫铭心头一涩,本想伸手摸一摸,没想到云逸清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