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眉梢一挑,含笑道。
“是,是,风花雪月的风流门道,教主自然比属下更懂。给您满上。”七爷撇了撇嘴,冷着脸色,斜挑了个白眼,捋了捋头发丝,另取了一只酒盏,给两人都续上。教主大人转而摆了摆手,教他抬起头来。枫铭一脸愧疚,像个犯错的小孩,抬头眨眨眼睛,可怜兮兮地看着教主。
“疼吗?”教主大人问他,“我这有药粉。”
“不不,不疼。”枫铭受宠若惊,没有看见教主大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妙的神情,“一点擦伤,岂敢劳烦教主赐药。”
七爷拈着酒盏,佯作饮酒,斜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别紧张,”教主大人和颜悦色地晃了晃酒盏,抬眸说,“只是问你几句话,不妨事。”
“是。”枫铭说。
“给你提个醒,那天街上有个早集,你干嘛了?”七爷没好气的瞪着他,“快说。”
“哦哦,打酒去了。”枫铭说。“除了打酒,就没干点别的?”七爷盯着他冷笑,又恢复了他那一副高高在上,颐指气使的神态,明知故问道,“从头天晚上开始讲,说仔细点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