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坐。”七爷皮笑肉不笑的说,这可不是个好征兆,“辛苦了,兄弟们喝的好吗?”
“七爷您说哪的话,这不是小弟分内该做的吗。”枫铭说着,扫见贴墙立着一排垫脚的矮凳,并不敢坐,只向一旁立了,不敢挡路。
“嗯,这一批‘麻雀’可算是飞走了,连日来兄弟们盯梢盯得辛苦,也是时候让大家好好犒劳休整一下。”七爷说着,话锋一转,“哎,十一天前的早上,你在干嘛?”
“十一天前?今儿是几啦......”枫铭扳着指头想了想,他立刻敏锐的察觉到是遇到枫菱那天,因为自街上一别,他每天都在辗转反侧,“呃,是,十月初八?对吧?”
他讨好的微笑着,偷偷瞄了一眼,七爷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酒盏,阴鸷的目光可是正狐疑地盯着他呢,那目光阴寒阵阵,冷飕飕的,不觉打了一个抖,半晌,嗫嚅着道:“早上怎么啦......挺寻常的啊,呃,我那个,七爷,小的我,我实在,想,想不起来了......”
“什么?”七爷明显对这个答案很是失望,登时变了脸色,把喝了半杯的酒盏攥紧了一摔,掷在地上,和着紫红的葡萄佳酿,溅了一地的琉璃碎,喝道,“我看你分明是包藏祸心,内里藏奸。”
“七爷,七爷饶命,”枫铭连忙跪倒了,只顾叩头,“您说要是昨天或是三天前的,我肯定立时就知道,只因日子稍远,小弟眼拙,这一下想不起来了,要打要罚随您,只万不敢有半分的私心怨言。”七爷倒不跟他客气,冷笑一声,一脚就跺翻了,枫铭还穿着八月的衣服呢,膝头本就被地上浸了酒的琉璃渣划得血肉模糊,这下更渗出血来,枫铭被这迟缓的疼痛蛰的一麻,浑身一抖,蹙眉不敢作声,连忙爬起来跪着,只屏气低头。
“谢七,”教主大人拈着酒盏,烛影明灭,映着他阴晴不定的金棕色眼眸,慢条斯理的说,意思是让他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