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。”云钊瞪着他,一把长剑直指他的喉颈,“我怎么没杀了你?”
他真的闻不到异味,多年过去,当年一同作战的同伴,多半都升了职,最平平无奇的也搬到了平民区,虽然不大,起码独门独户,朝向采光,五脏俱全,只有他,似乎被时间困住了,还留在原地。
“你当然可以杀了我,”谢必安没有躲,“那你的儿子可就---嗯?”他眉梢一扬,露出一副得意神采。
他一步步往前走去,云钊的剑却寸寸后退。
“这就对了,你们卧底真有意思,我说,都是先秦时代的,你们这些青铜器类都这样吗,你这个越王勾践剑,我跟你好好说话,你居然骂我,”谢必安微微一笑说,“哦,我想想,你要说什么,放过他吗,那你,可得求我一求。”
“你,”云钊攥紧双拳,气势却矮,压低声音,“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喂,我说,让你求我。”谢必安靠在墙边眯了眯眼睛,“你杀了我师父师娘,还让我别太过分,你求人的方式还真是特殊啊,嗯?”
“求,你。”云钊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好歹也长了这么几十年,真是白活,本体还是越王勾践剑,卧底十年,我还以为你很会求人呢,还用我教你,拿出点诚意啊?”谢必安挺不耐烦,一脸不屑,蹙眉扫了他个白眼,“你得,跪下。”
云钊瞪着这个新任的白无常,看起来一脸稚嫩,今年可能还不满十八岁,但他比起他师父师娘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谢必安眸中金光一闪,身子压倒性的微微前倾,瞪着他肃然冷喝一声:“给我跪下。”
云钊惊讶极了:“你,你的本体是......”他极力抗拒,最后还是敌不过少年随意放在桌角上,微微弯曲下按的两根手指,关节僵硬的蹲下,磨磨蹭蹭跪倒了,明显带着不情愿和被迫。
“不会说话啊。”谢必安蹙眉,眉梢一挑,说。
“求你......”云钊说。
“听不见,大点声。”谢必安挑了个白眼,有些不耐烦。
“求你。”云钊说。
“好了,这次利索多了,看你勉强有点诚意,我不动他,除非,他自寻死路,踏入雾隐城,多管闲事。我想,你这么聪明,一定一早看出他的本体形态了?你